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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聂青岳彻底醒了瞌睡,宋衍河还是连一根毛也没有回来。他开始有点不耐烦,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老道士有什么地方是这么紧急着非去不可的。
“老大,林琅不接电话。”
聂青岳烦躁地一甩手里的文件:“那就给他发信息,再不接电话我就一把火烧了他家。”说这话时完全不在意如何能烧了林琅家又不烧到隔壁自己家这种技术问题。
王大桥也来不及思考这件事实施起来的可行性,就依言发信息去了。
聂青岳一边告诉自己,宋衍河一定是有什么事临时出去没来得及打招呼,一边安慰自己只是随便转转:“开车,去百寻。”
在陈暮最不想见到的人里,聂青岳应该可以排前几,尤其是这种不请自来的情况下。但在员工面前他还要保持一个说得过去的微笑:“聂总,有何贵干。”
“林琅在哪?”
陈暮无语:“你这个一找不到人就来问我要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聂青岳一点都不想见到他这张脸:“别废话,人在哪?”
礼尚往来,陈暮也不和他客气,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对不起,我不知道。聂总,请便吧。”
聂青岳就真的自便了,朝陈暮对面的沙发上一坐:“昨天晚上林琅找你出去喝酒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去了哪?”
“你也说了,是昨天晚上。”陈暮心知不料理完这尊大佛恐怕他今日难得安宁,“难道和我吃过饭的人,我都要关心他们次日去了哪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提供林琅的手机号码。”
“他不接我的电话,你来打。”
陈暮干笑一声:“听这语气,聂总好像是有事求着林琅?”
聂青岳盯着桌上的杯子,怀疑陈暮在里面下了毒:“你只管打电话,问他在哪,或者把他叫来。”
陈暮坐回老板椅中,两手手指相撑:“我都不知道聂总找林琅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帮你联系他?以我的了解,就算他没别的事情,单纯因为不想看到聂总而不接电话,也是有可能的。”
“你打不打?”聂青岳的耐心已经磨光了。
“不打。”陈暮的耐心要多得多,聂青岳就算带了一众保镖,在他的地盘想做些什么也是插翅难逃。
聂青岳的不安情绪在碰壁之后愈演愈烈,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睡醒起来不见宋衍河已经三个小时以上,再加上他睡着的时间,按失踪人口都快可以报案了。
“宋衍河不见了,林琅又不接我电话。这个电话你打还是不打?”
一提到宋衍河,陈暮明显动摇了:“怎么又不见了?”
这个“又”字真是正好戳聂青岳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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