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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薛东荏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玉蓉便爬上床榻,替薛东荏解开衣领。
薛东荏还以为是尤嘉回来了,便乖顺地让玉蓉扯开他的衣领,露出了大半胸膛。
玉蓉又掏出手帕折了几折,将帕子系在薛东荏的脸上,把他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薛东荏感觉头上一紧,神思醒转,睁开眼睛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于是笑道:“小娘子今夜要玩蒙眼的花样了?”
玉蓉听薛东荏唤她“小娘子”,还以为是薛东荏察觉了她的身份,于是脸色一红,半解罗衫,如小猫儿般钻入了薛东荏的怀中。
薛东荏只觉得怀中一下子挤入了一具温热娇小的身躯,更有两团软绵绵的嫩肉轻轻挤压他的胸膛,与尤嘉挺拔健壮的身躯完全不同。
薛东荏此时是酒醉昏晕,反应也慢了半拍,伸手握住了玉蓉胸前的一团软肉,呆呆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长出这个玩意儿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阿。”
玉蓉则娇吟一声,正要嗔怪薛东荏手上力气太大,却听到房门嘎吱被人推开,转头望去,见尤嘉端着醒酒汤,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二人。
只见玉蓉是衣衫不整面红耳赤,薛东荏眼睛蒙着个布条儿,脸上邪邪笑着,手上更是不老实,竟然抓着玉蓉的酥胸揉搓亵玩,真是不堪入目!
尤嘉一时是怒从心头起,当即放下醒酒汤,上前几步,将玉蓉往手裏一抓,提起后脖子就把人拎到床下。
玉蓉被尤嘉吓得花枝乱颤,尤嘉则将她推出门外,愤愤说道:“我家少爷自有我来照顾,还请姑娘回去罢。”说罢便摔上了门。
再回到床边,薛东荏的眼睛被帕子蒙着,他的右手五指分开,还保持着抓物的形状,口中木讷讷地念叨着:“奇怪怎么没有了呢?”
尤嘉见到薛东荏这副呆样,更是心如刀割,哀怨说道:“少爷,您既然不要我了,那就最后成全我一次罢。”
接着,尤嘉就剥光了薛东荏的衣服,只留下眼睛上的帕子,又舔湿了手指替薛东荏开拓后穴。
薛东荏这些日子与尤嘉夜夜淫玩,后穴已是柔软无比。尤嘉很快就将薛东荏后穴分开,又让他趴伏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后,掏出胯下阳物,稍作准备,便一寸一寸顶入了薛东荏的菊穴之中。
薛东荏原本被尤嘉的手指玩得飘飘欲仙,突然手指撤了出去,正觉得空虚时,一个更加火热粗硬的玩意儿便丧心病狂地顶了进来!
薛东荏浑身一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彻底填满的那个地方。
尤嘉肏入薛东荏的后穴之中,只觉得这小少爷甬道湿润柔软,层迭媚肉按压得他的阳物兴奋弹跳又暴涨一圈。
薛东荏被他弄得闷哼一声,极不老实地扭了扭屁股。
尤嘉连忙抱住他的腰,又试探着抽插了几下。
见薛东荏并不叫疼,终于放下心来,摁着薛东荏的腰背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直把薛东荏干得浑身酥软,阳心被磨得快感连连,无半刻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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