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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弦跟唐初雪都是事业型女生,尤其对于音乐是发自内心的热爱,一旦钻进了工作就很难跳出来。
一整天,她俩都在练歌房里折腾,只中途午餐的时候在休息室随便吃了点,还是言衿给她们去食堂带过来,再把人从练歌房里亲自揪出来的。
原本以为一个上午她们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毕竟一首曲子工程量很大,也不急在一时,没想到到了下午,唐初雪御用的一行音乐老师几户全到齐了,一堆人挤进了练歌房里。
言衿一看这架势基本就知道,行,看来今天不是个简单的小工作,她又得当望妻石了。
不过“同病相怜”,她这次倒没那么孤单,还有个小朋友跟她作伴,她很是欣慰。
午餐单郁跟她是一块儿在弦音吃的食堂,可她万万没想到,人比她招人疼,她家唐初雪不管她,人温亦弦却到了半下午想起自家的“小未婚妻”来了。
“可是我是你的助理。”单郁一开始是不愿被温亦弦打发回去的,小姑娘犟着,“温姐姐,我等你行不行?”
“助理也是份工作,是要下班的。”温亦弦温言软语哄着人,“你才刚刚上班第一天就陪着我加班,没这个道理,业务得慢慢熟悉,你待在这儿也只能干等着,没什么意义,回去早点休息,养足了精神才可以好好学习,早点儿帮上我的忙是不是?”
单郁垂着眼,失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况且,你刚开始上班不能用力过猛,晚上不回家,奶奶要心疼的。”温亦弦软话说完,又加上“恐吓”,“到时候奶奶不让你再来上班,那就麻烦了。”
又是甜枣又是棍棒的,单纯不经事的小木头人撇着嘴角,笑得一点儿也不真心实意,但她还是尽力在姐姐跟前做出懂事的模样,“我知道了。”
上班第一天,单郁是真的挺难受的。
她什么都没做,就享福似的在老总办公室里吃点心,到点了去食堂跟言衿吃饭,看见的都是忙工作的同事们,心里罪恶感深重。
眼下,又被迫下了班。
靠在后座车窗上,单郁没有像早上温姐姐教她的那样闭着眼睛,开车的也不是早上的温姐姐了,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弦音司机室的小哥。
余光里,车窗外的景色倒退着划过,是跟她从前16年里所见的光景大不相同的高楼大厦建筑物。
黄昏时分,公路上的灯盏一座座亮起,沿路的商店橱窗也晕出各类彩色的灯光。
陌生的城市,金碧辉煌。
一种无力又惴惴不安的心情蔓延开来,晕车的感觉也又上来了。
她才发现,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对温姐姐似乎产生了很浓的信任和依赖心理。
温亦弦在身边时,她不会觉得孤单,而现在,只是分开了几十分钟。
她会害怕,会孤单。
应该是温姐姐事先跟温奶奶打过电话,她到达温家大宅的时候,温奶奶已经守在了院子里。
老人家还是那么亲切,一见着她,脸上的褶子就更深了几分,抓着她的手往家里带,“郁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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