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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素白的油纸伞上墨笔描描绘绘勾勒了一副壮丽的山河居图,给人阔淡雅致的感觉。
不同于江南的雨多情,西域的雨永远那般肆意自然。
“我要回一趟长安,你去吗?”绿色的衣角掠过他的眼前。
他抬眼看着站在跟前被伽蓝渲染面容愈加艷丽,身姿窈窕的绿衣女子:“回去吗?”
他嘴角勾起,浮出一抹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弧度,他什么时候会这么笑了?
“别笑啊,我很认真问你这个问题呢。”谭双叶不满掐了一把他的手臂,“伽蓝挺好的,我打算余生便在这过了,这次回去是买点东西,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他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我陪你。”
谭双叶稍稍迟疑看着他的眼睛,嘆了口气,转身。
几年了,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
余晖中的长安城是如此的雍容华贵,昔日的美丽余韵都还在。
“老板娘,来两壶酒。”
公孙四娘低着头正在算盘上拨了几颗珠子,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朱唇弯了弯。
“客官想来哪壶酒?”公孙四娘含笑看着眼前两个黑衣人。
“满堂花醉。”
一道清丽的女声接过上一道清朗的男声。
公孙四娘起身,亲自招呼他们上了二楼的包厢。
“好久不见了,双叶,长的越来越漂亮了。”公孙四娘眼底的笑意掩不了,看着一个黑衣人揭了檐帽,那张艷丽近乎陌生的容颜,要不是有当年的轮廓,她简直认不出来,“看来萨摩多罗把你养的很好。”
听到萨摩多罗这四个字,谭双叶翻了个白眼:“他?忙到只顾着调戏自己夫人了,哎,李郅怎么会嫁给他?”
“信不信萨摩多罗找你算账。”另一个黑衣人也揭了檐帽,伸手拍了拍谭双叶的头。
“别拍我头啊,长不高了。”谭双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鄙视看了眼他。
“哪学来的歪理,还说萨摩多罗呢,明明你就学了他。”他失笑,又转身给公孙四娘拱了拱手,“四娘,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这般美丽。”
“你们半斤对八两。”公孙四娘的叶眉还是如此精致,她其实是在一瞬间被谭双叶艷丽的面容惊艷到了。突然她眉头一皱,“你回来,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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