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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太子妃小产的消息散播出去,又为了做戏真实掩人耳目,琼羽和个残废一样,在榻上躺了整整五日。
这五日中,后宫里乐意走动凑热闹的妃嫔组团探望,皇后虽然没有亲自过来,但送的补品堪比置办年货,也不知她是真为了让琼羽养好身子,还是在变着花样的庆祝。
从前她病的厉害,巴不得一天十个时辰瘫在榻上,如今身体康健,硬要躺着不动实在难受。琼羽活动着肩膀坐起,在后腰处塞了个软垫,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吱嘎——”门被轻轻推开,碧波怀中死死抱了个什么东西,和做贼似的探头探脑。琼羽放下书卷,招呼道:“屋里没别人,你是不是把胡辣酱给我拿来了?”
徐宏一句“小产后饮食清淡”可苦了琼羽,皇后又重视此事,星月阁的一日三餐都是从御膳房送来的,清汤寡水倒算不上,但实在不合她的口味。
五日十五顿饭,险些让琼羽嚼了舌头解馋。
碧波摇了摇脑袋:“太子妃赎罪,小厨房的人都眼熟奴婢,奴婢实在没法儿偷拿吃食。”
琼羽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转念又问:“让你打听的坠山之人,可有消息了?”
碧波没停下动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奴婢去问了处理尸身的小公公,只说那人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长相,另外手和腿上也有伤,听说肉摔的不像肉,都……都起泡发烂了。”
“可以了。”琼羽不想再听下去,她心情一起一落,整个人又没了精神劲:“那你揣着什么,鬼鬼祟祟的。”
碧波将重物放在桌上,极为小心地摘开了黑布,只见是一座木滑漆光,黑棕泛红的牌位,琼羽对它眼熟的很,这形状雕刻与宫中祠堂的一模一样。
琼羽心中一喜:“碧波你是真有本事,从哪弄得如此正经的牌位?”她捧着木牌爱不释手,正反都看了个遍,却发现上面没有一个字。
碧波眼巴巴道:“奴婢在司珍坊有一位故友,她给奴婢说宫外有个木雕巧匠,他用的圣檀木,与宫里是一样的。只是……”
琼羽猜了个七八:“只是他不敢刻字。”
碧波点了点头。
也是,谁没事敢在灵牌上刻当朝太子妃的名号,这不是咒她吗,就算琼羽本人同意让他咒,人家也不会为了一单生意铤而走险。
“罢了。”能讨到这块木头已是不易,琼羽心生一计:“我自己刻。”
不就是字吗,她又不是没见过祠堂中的牌位,那字遒劲有力,浑厚高古,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模仿来的。
碧波见琼羽沈默,脑中不禁浮现出她家太子妃那一笔龙飞凤舞的中原字,当时在南昭,教太子妃写字的师父一个个写的都方方正正,怎么太子妃的字,就那么特立独行有个性。
这叫什么来的?对,草书意境!
琼羽望着空旷的牌面,联想到字迹,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碧波,我来大梁后教我写字的,是谁来着?”
碧波直言正色:“是太子殿下。”
“……”琼羽无语间隙,突然回想到了熟悉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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