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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物要移交的,太宰前辈。”
白鸟绘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看着一直兴致勃勃地盯着它的太宰治,顿了顿,还是把短刀交给他,仍由他翻来覆去地观察,然后拿走他手里的电热水壶,摆放回原位。
这个莫名的执着让在场不少人都露出若有若无的牙酸表情,不是,这就是个烧水的东西,至于念念不忘地放回去吗?
想到白鸟绘里刚才拿它做了什么,他们心情就更加难以言喻了,现在额头肿起来的藤原还在地上躺着呢。
“你现在是和那个人在一起工作?”
迹部景吾看着白鸟绘里和太宰治很熟稔的模样,疑惑发问。
毕竟他可知道这个身体早年一直不好的人性子有多宅,以前他要求她出来晒晒太阳都很难成功,如果不是长期相处,白鸟绘里可不是能和这么轻浮的人聊天的人。
他很自信地猜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几乎快成了太宰治事件专业处理户了,不得不说,真是美丽又错误的误会。
“嗯。”
和只回了一个字的白鸟绘里相比,太宰治要活泼多了,也不知道迹部景吾说的话哪里戳到他的点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和绘里酱二三事,让迹部景吾恨不得找个时光机回到过去,掐死那个认为太宰治很不错的自己。
让你还在心里讚嘆他业务水平极高,现在知道自己眼瞎了吧。
“但是,无法解释那个幽灵的事。”
在大家都以为案件解决时,有个巫女提出这个问题,她表情圣洁,看着很有几分道行,说的疑点也是让人无法释怀。
“我,我想,也许是那个藤原也会阴阳术吧,我刚才就没有看到她从哪里拿刀出来的。”
说话的是个不怎么起眼的女生,她声音细弱,说话时不敢抬头,白鸟绘里在她开口时,一直默默註视着她,然后被悄悄註意她举动的太宰治看见,也往那个女生身上看了几眼。
这个女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太宰治在内心冰冷审视回忆,结果一无所获。
难怪会被绘里酱註意到呢。
虽然白鸟绘里没表现过,但是观察白鸟绘里很久的太宰治知道,这个女孩子日常不会在意很多事,但其实对有些事情感觉异常敏锐。
那么她想做什么呢,那个女学生又想做什么,难道和幽灵有关系吗?
“也许吧。”
虽然说话没头没尾,可是了解了几分白鸟绘里思路的太宰治眨眨眼睛,漂亮的桃花眼一下子转到她身上,然后轻快笑着,“哎呀哎呀,那么阴阳道的问题就不是我们这些侦探社的人能解决的了。”
“的确,那么就请交给我们吧,”那个巫女非常自信地回答,“由我们来检查藤原小姐是否接触了阴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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