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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柳麻利地扒光许盎然的衣服。
许盎然常年不晒太阳,当初刚刚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惨白得很。现在倒是健康了一点,天天牛奶喝着,营养液不断,各种检查没停过。
皮肤还是白,但那是白白嫩嫩。就是这身子太瘦了些。许亦柳一边给抹沐浴露一边想着怎么补补。
许盎然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腿。
深吸一口气,要淡定,淡定……
就算喜欢的人扒光了正在和自己坦诚相待,互相触碰着,也不要扑上去啊。
她想泡许亦柳,而亦柳只是想和她泡澡啊。
许盎然:qaq感觉悲伤那么大!那么大!
许亦柳趴在她耳边,低哑着声音问:“醒了?”
许盎然耳根子红通通,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肌肤相依,四肢交缠,浑身湿透,耳边低语……
许盎然脑袋要死机了,各种能想的不能想的,反正就是不可描述的画面快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了。
许亦柳扶住她,说:“转个身,我给你擦擦。”
“别,别麻烦了。我我我自己来……”许盎然结结巴巴说。
许亦柳看着她这样子,脑袋好像是清醒了些,但手脚还比不上蜗牛,索性直接把她给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洗个澡都有人帮忙……
看着许盎然的模样,许亦柳凑过去亲在对方眼角,逼对方闭上眼睛,宽慰道:“怕什么,和姐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关系?害羞就闭上眼睛睡。”
对方吻轻轻柔柔,不带一点杂念。许盎然怎么好意思揩油,索性闭上眼睛。
许亦柳把人洗得干干凈凈,擦干水然后套上睡衣,把人再抱到床上去,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伏在许盎然脖子处,轻轻蹭了一下,唇角擦过脖颈,不敢造次,强行忍了下去。
第二天,许盎然醒过来的时候,许亦柳已经起来了。
许盎然趴在被窝里,嗷嗷叫了两声。许亦柳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说:“怎么了?”
许盎然脑袋蒙在被窝里,把自己团成团子,堪堪露出一点点小空隙,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许亦柳在整理衣领。
“路上小心。”许盎然在被窝里闷声说。
“在家里小心。”许亦柳回答。
在……家里小心?许盎然哭笑不得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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