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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天帝!”南天门的守门天将突然急匆匆地进殿,“那...那些被抓走的神仙在门前被魔族凌虐示众!”
“岂有此理!君古太过猖狂,天帝,我们应立即剿灭他!”非一上前一步。
“非一上神说的对,欺我神界无人吗!”
“让我去抓几个魔兵也来虐待虐待!”
“大家稍安勿躁!”元奇在其中调节,“魔族此举定是为了激起我们的怒火!不要上了他们的当!”
“元奇,你也太过懦弱!”非一怒道。
天帝手一挥,众仙便停止了争吵,“把牢里那魔族押出,剩下的,由非一主办。”
“什么?这...不妥!”元奇上神急道。
非一本就痛恨这魔族,这要是听天帝的让非一作主,还不知要怎样对待这魔族!众仙心里想了想,倒是没有说出来,天帝的意思,你暗自理解就好。
秦锦已醒来了一天,门外全是看管他的人,不知天帝怎会对他如此防备,其实平时他已经觉得天帝对自己十分奇怪了。
秦锦走到软榻处躺了躺,风似乎都不如原来那般清新了,夹杂着血腥气,不知小白现在如何,应是没有出事。
外面有着暖暖的阳光,秦锦伸出左手,那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十分好看,触了触阳光,便收回了左手。
“淇奥君,天帝说您的伤大概已经养好,请您去南天门帮助我仙界。”
秦锦笑了笑,身上的白衣照着他格外好看,“我换下衣服。”
南天门前,仙魔数量众多,双方分为两派站着,魔军之前有趴在地上的神仙,那神仙手臂已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着,已是骨折,那脸庞双眼全无,满脸血污,腿的地方空荡荡的。
仙界之人即使做好准备也还是不忍看这景象,魔族!委实可恶!
“君古,你最好看看这人是谁!”非一冷笑,将身后那满身血污之人扔在地上,一袭破破烂烂的黑衣,全身都是血污,身上还湿漉漉的,那些魔族一看就知道是那水“消魔”,大怒。
非一扬手一挥,那地上的人脸露了出来,双目无神,正是君白!
君古暗暗心惊,片刻笑出了声,“非一,你别是个傻子吧。”
非一惊诧,他进牢中一看便知那是君白,且那看管天牢的人跟他再三保证君白乖乖的一直在里面,他便将君白立马抓来,此刻定睛一看。
地上的君白竟慢慢消失掉了,还微微有着海里的腥气!
非一大怒大惊,在仙魔两界之前仙界何曾丢过如此大的脸!到底是谁!把君白救走了!
那些魔族士兵顿时大声笑了起来,“仙界,莫要认怂!找这什么玩意冒充魔界王子,现在知道怕了?那还杀掉我们的王子!”
“仙界一贯自视清高,却不知背地里都干些什么事!”
“地上这神仙不就是个代表?竟想孤身一人来擒我们大王,当我们还是几千年前的魔族吗?”
“没啥好说的,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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