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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汴州的小城阳州,是驿站最发达的地界,几乎成为了大祁重要的交通枢纽,其中官家驿站与客商承包的私人驿站不下百家,阳城也成了有名的马上之城。
城内最为奢华的客栈叫做云上人家,一层二层是接待食客的地方,三层四层便是大套间,一晚上也要几颗小碎银子。
一位身穿黑色外衣带着纱笠的女子,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客栈,小二忙着上菜,大晚上的客人正多,根本无暇关註是不是有人进来了,一层算是平价区,普通百姓改善伙食也经常到这里面来,熙熙攘攘,人挤着人。
那女子避开人群,顺着臺阶上了二楼,二楼才是包间,也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常来的地方,女子看了看帘子外面写的字,最后走进了一间叫做滕云阁的包间。
一进包间那女子便单膝跪了下去。
“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么?”正座上那人突然说话,他脸上带着古怪的面具,面具用油彩涂的五彩斑斓,丝毫看不出面具下这人的年龄样貌,单手端着茶杯,温热的水雾在眼前飘来飘去,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女子。
那女子用生涩的祁语磕磕绊绊道:“没有反应,不知道,可能被告人相助,无法近身,霖王府暗卫暗中保护,身边没有人可以买通,不近女色。”
那人心烦的摆了摆手:“等我回去再说。”
女子点了点头,重新用纱笠遮住脸,想要退开。
“等等。”那人突然道,然后伸出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小圆丸,“吃下去。”
女子犹豫了一下,将小圆丸递到了嘴边,放到了口中。
“咽下去,别耍小聪明。”那人抬了一下眼,面具微微一动,显然十分不悦。
女子不敢再犹豫,一仰头,将小圆丸生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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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寒敬之与赢裘碰了头,两人将所获信息交流了一番,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两个地方,北苗献俘和敛血山庄。
北苗献俘是什么时候被送进汴州的?敛血山庄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献俘这件事到不难办,边营司对于献俘有详细的记载,人数,信息和时间,只要能对上号,就能顺着知情人了解到这批献俘去了哪里,如果献俘不是被皇上下令杀了,也没有被派去做苦力,那她们又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会死在围场的坑里。
只要顺藤摸瓜,不愁对方不露出马脚。
最难的还是敛血山庄这个地方,寒敬之算是半个武林人的身份,对敛血山庄有耳闻,一个山庄而已,并不是开山收徒的大门派,也就算不上是上三门还是下三门的,所以根本不归他的师父天玑道人管。
经过一番探查,寒敬之也算了解了敛血山庄的事,庄主名叫阮丹,他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叫做阮猩猩,女的叫做阮红姬。阮丹与阮猩猩父子多年来靠经商为生,家业甚大,山庄里的庄客和仆人很多,也算是远近闻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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