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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婶还想上前拉扯,茂子被她抱得一颠一簸,再加上生病不好受,直接大哭了起来。
“哎哟,怎的就哭了起来,快别哭了。”茂子这嗓门着实洪亮,梁婶那还顾得上何人纠缠,连声哄着伢子。
茂子本就难受,一哭起来哄都哄不住。昨儿又哭了一宿,声音听着略微沙哑干涩,梁婶又急又气。
沈元瑶本就站得近,瞧见茂子得脸色不太对劲,又多看了几眼。
“看甚的看,还没见过风寒?”梁婶心中有气,察觉她得视线又是一阵嘴快。
“三丫咱们这边坐着,别跟她闹。”柳大娘也是被梁婶给气得不行,拉着沈元瑶就要往堂间走去。
“大娘你先去坐着,我给茂子看看。”沈元瑶心中觉得奇怪,伸手向梁婶怀里探去。
梁婶搂紧怀中的茂子,闪开了沈元瑶的动作,往地上唾了口唾沫,“你会看个甚的病,少来糊弄我!”
“大牛他娘,你们家大牛啥时候家来。”
沈元瑶没能把到茂子的脉象,但手指还是摸到了茂子的手臂,指间还遗留丝丝凉意。
茂子面色苍白,,沈元瑶刚刚碰到的手臂冰凉得厉害,风寒引起的冷感不会如此强烈,也不会是现在看到的癥状。
沈元瑶脸色微沈,眸色渐变。
茂子早哭得声嘶力竭,时不时的还咳上两声,呼吸渐渐急促。
抱着他的梁婶一听到咳嗽声又搂着茂子颠一颠,丝毫没看到伢子险些喘不过气来。
沈元瑶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梁婶茂子的病情,还是借此给梁婶一个深刻的教训,至少以后不会动辄就上门找麻烦。
她从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她知道茂子绝不是风寒这么简单,心中还是记得梁婶咄咄逼人,拿孩子作伐找事儿的性子。
“姑姑,茂子哥看着很难受的样子。”柳安逸扯了扯沈元瑶的袖子,声音清脆好听。
沈元瑶微垂头看向才到她腿根的人儿,声音低沈问道“那你会帮他吗?”
柳安逸想都没想就点头,“阿爷说过医者仁心,我们能帮自然会帮上一把。”
这话分量很轻,几乎被轻微的晚风吹散,可落在沈元瑶心上却如千金般。
孩童心思最单纯不过,即便是打过架吵过嘴,第二天就能把昨日的不愉快忘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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