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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定情信物
靖阳王府的地位实在少不了想要结交的人,上官玄渐急着想见苏煜寒,却不得不一杯杯的接受敬酒。特别是还有个落井下石的莫琮,硬是不肯放过他。
人群一直闹到了夜半,上官玄渐走出大堂,经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了,向他的新房走去。
手搭上门把时,上官玄渐忍不住嘲笑自己竟然会紧张得手心冒汗。
屋内红烛摇曳,满室静谧,苏煜寒已经自行揭了盖头,轻轻靠在床头似乎睡着了。
上官玄渐轻声走上前,笑着扶起她,让她睡到床上,见她悠悠醒来,便开玩笑说:“寒儿,我真的很意外,你居然还乖乖地呆在这里。”上官玄渐伸出手,亲昵地抚上她的脸。
苏煜寒惊恐地躲开他,退到了床脚,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但这已经足够让上官玄渐脸色大变了。
“你是谁?”上官玄渐的神情立刻冰冷下来。
“苏煜寒”闻言更加惊慌,她不解地看着身上的大红喜袍,跳下床怯怯地扯了扯上官玄渐的袖子。
“楚因?”上官玄渐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苏煜寒”惊喜地点头,上官玄渐知道,一定是苏煜寒的把戏。
他轻嘆一声,为楚因解了哑穴,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应该是薛瞳夜的手笔吧,做的如此逼真,竟然连上官玄渐都骗过了。
上官玄渐有些失落地坐到床上,轻揉眉心。他本来就该知道,苏煜寒绝不会因强迫而留下他身边,但是他到底要怎样才能留住她呢?
“少爷,对不起,楚因没有看好夫人。”小楚因看着沮丧的上官玄渐,心里也不禁难过起来。他是个很好的主子,虽然看上去很冷淡,但对下人从来不苛刻。大家都希望他能幸福,而恐怕,这个世上也只有苏煜寒是他在乎的了。啊,对了——
“少爷,信。”楚因兴冲冲地从衣襟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上官玄渐。
“秋千院落重帘暮,彩笔闲来题绣户。墻头丹杏雨余花,门外绿杨风后絮。朝云信断知何处?应作襄王春梦去,紫骝认得旧游踪,嘶过画桥东畔路。”
上官玄渐看着苏煜寒清秀的字迹,嘴角忍不住上扬。
“上官,这是回礼。还有,我要去皇宫偷东西,不准告密!”
其实苏煜寒先去了苏府。潜入新房,吓了永妍一大跳。
在苏煜寒的鼓动下,乖宝宝永妍也径自拆了凤冠,高兴地拉住苏煜寒说起话来。
“小寒,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我——”
苏煜寒点住她的唇,露出一个苏煜寒式的大笑脸,调皮地说:
“嫂子,不要太见外了!”永妍立刻红了脸。
苏煜寒突然起了逗逗她的念头,她凑近永妍的耳旁,轻声道:
“嫂子,我哥有没有亲过你啊?”
永妍立马慌乱了,小脸红得像要滴血,赶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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