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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沃狄每打开一扇门,心就紧一分。监狱走廊被打扫的十分干凈,洁白的大理石泛着冷光,现在还不是放风时间,走廊上安静的只剩下门上锁的声音,和鞋子击打地面的脚步声。
石沃狄手里拿了资料,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杜晓的房间,监狱显然没有那么人性化的将所以犯人按犯罪类型分,杜晓的邻居,一个是彻彻底底的熊孩子,另一个则是熊孩子的熊爹,地方首富因为经济犯罪进来的,但本人原来是个白手起家传奇人物。
石沃狄进门时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这种越紧张就越冷静的能力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激发出来,石沃狄甚至很光棍地想,又不是自己送他进去的,即使是自己亲手完成的,也问心无愧。
单人的牢房,不大,空荡荡的房间只放了一张床和桌子,但带了一个内卫,关着的门里传来清晰的水声。
石沃狄看着朴素的房间,心理又有些不舒服了,虽然自己在部队的时候条件更艰苦。
石沃狄一个劲的说服自己,安抚自己最近毫无道理的情绪。杜晓是来服刑的,不是来享福的,比起那些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房的监狱,杜晓已经很好了。
理智是理智,情感归情感,石沃狄坐在仅有的床上,平覆了心情。
孕夫本来就是嗜睡的,今早又起了一大早,一直忙到现在,情绪一直起伏,精神也保持着紧张,不知是因为杜晓的气息□□神,还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太催眠,石沃狄楞是斜坐着,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石沃狄是被吻醒的,准确地来说,在杜晓靠近的时候石沃狄就有些醒了,但双眼沈重的,怎么也不能从疲惫中脱离。
模糊的感官,只能确定杜晓的靠近,然后,石沃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床下的一只脚被放到床上。
在杜晓从脸颊亲到嘴角的时候,石沃狄才真正的挣脱困意,睁开眼,眼前的杜晓刚洗过澡,全身带着水汽,头发被剪得很短,露出圆满的头型和硬气的眉眼,让杜晓更有男人味。
石沃狄双手钩上杜晓,加深了这个吻,之前的全部纠结都被抛到脑后,石沃狄所有的感官都被吸引,好似又沈溺进另一个梦乡,直到石沃狄的衣服被撩开,比起热乎乎的肚子,杜晓有些凉的手让石沃狄突然惊醒。
握草,这是监狱,特么有监控!差点就上演了一场片子,还好悬崖勒马了,不然万一哪天有人抽查到这一录像,还有什么颜面见同事。
石沃狄推开附身下来的杜晓,扫了一眼杜晓,更过分,洗完澡都不穿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肌肉,肩上还绑着新换过的绷带,边缘被水沾湿了。
石沃狄捂着肚子从床上一骨碌的爬起来,坐在床边平息着紊乱急促的呼吸。
而杜晓却非常坦然的护着石沃狄,顺便长手一捞,把之前早已掉到地上的单子捡起。好像之前要干些什么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知道是已经惊讶过了还是无所谓,石沃狄不能从杜晓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情绪,两人还是像原来一样行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杜晓没问,石沃狄也没答。
连石沃狄告诉杜晓三胞胎时,杜晓脸上也处变不惊,只是围在石沃狄腰腹上的手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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