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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菩清,拂苏的日子还是需要自己过的,但自那日以后,萧笙笙有事没事就会过来找他,逼的拂苏想离家出走,开学再回来。
这日大雪三尺之时,拂苏披着紫白交替的毛裘打着一把白色紫花的伞在城中漫步,手中提着一壶酒,穿过孤寂的城区,出了城,去了郊外。
坟冢早已被雪埋没,也不知那里面的人冷是不冷,可拂苏还是以为楞的,搁置了伞、酒,帮忙把雪拂去。
待雪完全消失,他的手已经冻得没有温度,麻木的不知冷。
一如既往的倒了酒,相对饮下,谈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去。
回去,走至古桥之上,停在高处望着河中船舶,引得惆怅上心头。
“在此孤悼何人?”沈语夙同是举着一把伞,却是纯蓝色,像他那人一般清寂。
闻声的拂苏探去,见是沈语夙,微微一笑,道“孤悼故人。”
沈语夙不笑,靠着凭栏望向远方,眼眸之中盛着冬季的安静。“老师可有所求?”
所求?若问所求,拂苏不多,最简单的无非是菩清,最奢望的无非是记起从前的菩清,仅此而已。可他说来也是空虚一谈,倒不如不谈。
“那你呢?”
提及这事,沈语夙那毫无涟漪的眼中泛起点点波澜,有些希翼的收回视线看向拂苏,道“我想成为威风的将军,老师,可否教我骑射、阵法、用兵、拳术?”
做将军?拂苏微惊,看他眼中的期待,才知晓这一位有些傲慢的沈语夙想把一生付与沙场,也对,沙场是无数男儿的好去处。
“为何不请示令尊?如此志向,他自当高兴。”
回覆拂苏的是沈语夙那难得一笑,却苦得干涩,希翼的眼睛溢满人的失落、无奈。拂苏微惊,仔细猜测后道“可是令尊不许?”
“嗯!”沈语夙回头,“他若是许了,我也不会远来此地。”
听得他这番说,拂苏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了,究竟是何身份让他为躲避父亲远来此地读书,却满怀壮志之心?
“我教你。”两年之余应能教他。
春暖花开时,便是读书之时,拂苏收起假期的闲适,先回学堂听白鲢婴的安排。如白鲢婴说的那般,前堂主出去云游四海了,现在,由他掌管。
忙碌了许久,也就是开学前一晚,拂苏才见到容玉,却不见菩清。他还记得容玉跑进来的那一幕,是他最悸动时。
他本坐于桌前抄写什么,突闻脚步声,还没看清是谁,便被谁抱了满怀。“哎呀哎呀!我们回来了。”
容玉还是那般不愿喊他,可拂苏知道是他,只有容玉才会如此。
“伯父。”这会儿菁殇包着一大包东西开开心心地走了进来,甜甜的叫着。
看着他们两人,拂苏那孤寂太久的心才热闹了点,嘴角扬起笑意。
容玉松开拂苏,从菁殇手里拿过包袱,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来时,族老爷爷给了我许多东西,你看,人参果,还有这个什么东西,这个蟠桃,这个果子…”
那果子被容玉全都拿出来,放在桌上,拂苏看的无语,容玉能不能不这样幼稚?
“当当当!全都给你。”容玉大气一推,全都给拂苏。
拂苏抬头看去,瞧他笑的都快开花了。“给我?”
“对呀!快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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