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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宅间熏交流了几句之后,未奏便先走了。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信平站在家门口一动不动的,都走近一看,什么都明了了。
信平身上臟兮兮的,膝盖上破了一大块,伤口上还混着砂砾。
未奏听见信平的嘴里不停的在吸凉气,看样子应该很痛。眼睛也是红红的,但是没有哭出来,只是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信平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未奏也没有问他怎么了,直接掏出钥匙开门,顺手就把信平拉了进去。
“我回来了!”信平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家姐姐还会弄这出,没有防备的就被扯进去了。
万幸的是长泽妈妈没有在客厅,而是在厨房忙着做饭。“欢迎回来~”
“我和信平都回来了。”
“好的~”
未奏把信平拖到他自己的房间,让他坐好,然后去楼下拿了医药箱上来,长泽妈妈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在想刚才未奏和信平是一起回来的,看样子姐弟应该是和好了吧。
未奏拿着医药箱推开了信平房间的门,也不去管信平是很么反应,蹲下来帮他处理伤口,最后贴上了纱布。一切弄好之后,她收拾了一下医药箱出去了。
下楼去放医药箱的时候,碰巧长泽妈妈出来拿东西,看见这情况,奇怪的问未奏:“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未奏放好东西之后,走到长泽妈妈身边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信平的事情。
“受伤了?严不严重?”
“还好,我已经帮他包扎好了。”
“有没有问怎么受伤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
未奏摇摇头,“我没问,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什么委屈。”
“啊?”未奏这么一说,长泽妈妈更担心了,她现在就想上楼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被未奏拉住了,“等会儿上去吧,让他自己想一想。”
“这……”
“男孩子嘛。”未奏对长泽妈妈过度的保护有点不以为然,“总得有个空间去自己舔舐伤口。等会儿他的饭我帮他端上去吧,看样子他走路不方便。”
“这样啊……也行吧。未奏才上中学两天,现在变得这么有主意了呀。”
“我先上楼了。”
“好,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等到长泽爸爸回来,听说了这个事儿之后,很认同未奏的处理方式,并对她说:“作为姐姐你做的不错,以后弟弟也要这么照顾,不能让他一味的依赖你。”
“我知道了。”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长泽妈妈想把自己给信平准备的饭菜端上去,未奏连忙接了过来:“还是我去吧,妈妈等再晚一会儿去见他。”
长泽爸爸也发话了,“未奏说的对,现在去他只会和你哭诉,让他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你们……”长泽妈妈看着同一阵营的父女,无奈的说了一句:“你们不愧是父女,越来越像了。”说完只好坐了回去。
未奏端着菜去了信平的房间,进去的时候信平正在写作业,房间里一股刚才上药的味道,她把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把门打开,把窗户打开通风换气,做完这些就下楼继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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