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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兀那小贼!哪裏逃!”神采飞扬的少年纵身自楼上跃下,看上去像是带了万钧之势,落地时却宛若鸿羽,轻轻巧巧地立在了地上,潇洒地抽出随身带着的佩剑,剑尖直指那疑似正意图轻薄于人的登徒子。
——话说少年,开场白念错了你造吗?
那男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少年,楞了会儿神,之后骂骂咧咧道:“诶,我说你个小兔崽子,哪裏跑出来的?老子管教自家娘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在后面跟上,本准备随后出手的滕岳一个急剎车,差点撞到邵逸的背上。他伸手拉了拉邵逸的袖子,“小逸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啊呀!”邵逸一甩袖子,“路见不平,就是要拔刀相助的!再说了,堂堂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着对面那男人说的。
那男人闻言脸色一红,正要说话,那之前喊叫“救命”的女子突然站到了邵逸面前,伸手对着他一指,“诶,你这小子,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邵逸差点被她戳到鼻子,赶紧后退了几步,差点踩到滕岳的脚,顺口就道:“诶,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小爷我在楼上呆的好好的,不是听见你喊救命才……才……”
“才什么?”滕岳手肘杵了他一下,“干嘛呢?”
他挪到邵逸旁边,就见邵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子,眼睛都快掉到人家身上去了,贼溜溜的眼睛从下往上打量着人家姑娘,恨不得用一双眼睛就能把人衣服扒下来。
明明也是丰神俊朗的少年,楞是浪费了一身好皮囊,倒把自己弄得好像那种天天流连青楼楚馆的酒色之徒……滕岳想到这儿,恨恨地用力跺了一脚,正跺在邵逸脚上——哪儿是像,他本来就是!
邵逸被他这一脚跺得嗷嗷直叫,眼泪差点疼出来,“我说你个小破孩子,你干什么啊你?!”
对面那姑娘闻言便笑了起来,“还说人家是小破孩子,你自己不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么!”
邵逸面上一红,抢白道:“我才不是小孩儿!”
那姑娘耸了耸肩,“啊,好好,不是不是。散了散了吧!我跟我相公也要回家了。”
周围围观的众人做鸟雀散。
邵逸气呼呼地看着滕岳,“我怎么就是小孩了呢!”
滕岳闻言笑得瞇起了眼睛,伸手接过他手裏的剑,还剑入鞘,“这东西虽然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不过到底还是钢的,放你手裏太危险了,还是给我拿着吧。”
邵逸挠了挠脑袋,“就是弄色不肯让我赎身,不然那时候我娶了她,现在说不定孩子都满街跑了呢!”
“啪!”滕岳手裏的剑鞘被他一把捏扁。他裂开嘴看了邵逸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说什么?”
邵逸摇摇头,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转身往芙蓉居裏面走去。之前吃饭吃到一半,可不能浪费了!那可是他的私房钱啊!
等到晚上回家,邵逸就认识到,不浪费果然是对的!
两人吃完饭,滕岳一路跟到了邵府,在邵府呆了几个时辰才回家。
滕岳一回家,邵逸的好日子立马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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