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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救出关澜。
余沙的脑子裏飞快运转着。
他离得越近场中状况看得越清楚,关澜穿着那身黑衣才不显红色,其实都被血浸透了,简直决绝地像是要殉在余少渺灵前。
余沙被这人惊得越发心神都乱了,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
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什么都可以,这场裏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有什么可以制止金盏阁那帮疯子继续动手的?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关澜。
眼前是十数个金盏阁的弟子,远处还有赶来的人,其他都是些僧侣仆人,应该是金盏阁请来在灵前做法事的。
余沙也不敢继续冒进,他穿的还是寻常百姓的衣服,此刻在建筑阴影处尚且隐藏的住,再往前便如乞丐进入华厅,无所遁形。
真不知是哪辈子的冤孽。
余沙头疼了片刻,却也无所选择。他手裏捏着两个石子,乘着一片混乱,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大殿之际,瞅准机会,朝着路过的一名金盏阁弟子投掷出去,打中的瞬间,那弟子便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余沙从暗处伸出手,迅速把这人拉到暗处。再出现时,便只是一个普通的,穿着白鹤金梅袍的弟子了。
余沙混入金盏阁弟子群中,时刻註意着和人保持距离,以免相貌被人看到。
大殿中,火烛把一切照的犹如白昼,关澜如此大闹,那些僧侣也早已不念经了,四下猫缩逃窜,经文飞的到处都是。
殿中情况已经趋于白热化,车轮战已经换了两拨人,却始终没办法拿下关澜。
此刻殿内金盏阁中武功最高的人是项飞白,却也只能护在余断江和李达等人旁边,不能再分出手去对付关澜。
李达神情从震惊到热烈又到惊疑不定,开口:“这人到底是厉害还是弱啊,怎么这都浑身是血了还抓不住。”
菱云夫人和余断江都闭口不言,没工夫替李达答疑解惑。
李达不懂武艺看不出来,这两人虽然也不会武,眼力却好。
为什么这人还能撑到现在,自然是因为他强。
这人为什么会受这么多伤,是因为这人一直回避出手,多采用防御。
而目的,是不要让这场交战,破坏余少渺的尸身。
余断江看着关澜的背影,对着下一波进攻的人,做了个手势。
他身侧的项飞白猝然一惊,却也无可奈何。
得到命令的金盏阁弟子,瞬间改变攻击的对象,开始从四面八方,去攻击余少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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