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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言替她盖好被子后,有些仓惶的离开,“我现在就让人去找合适的肾!”
刚踏出房门,男人就颓然的沿着墻壁蹲了下来,漆黑的眼瞳布满骇人的血丝,犹如困顿的野兽。
每次做透析都更疼,可叶蓁蓁只能咬牙忍下来,这是牺牲孩子换来的机会啊!
傅璟言擦汗叶蓁蓁额头上的汗水,又低头在上面亲了亲,语气温柔道,“很疼吗?再坚持一下下就好,我已经找到肾源了,说服那人后立马就手术。”
亲完额头傅璟言又去亲她的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叶蓁蓁浑身虚脱的躺在男人怀里,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窗外,艰难的出声,“桂花开了,我想喝自己酿的桂花酒。”
傅璟言一楞,随即宠溺道,“嗯,等你好了我和你一起做。”
叶蓁蓁呼吸微弱,挡不住涌起的困意,沈沈睡了过去,男人盯着她的眼眸晦暗不明。
“他今天又不来了吗?”叶蓁蓁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慢慢推着走,茶色眼中荡开一抹失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他说找到肾源之后,叶蓁蓁觉得身体好了许多。
闻言,护工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安慰道,“傅先生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平时应该很忙吧。”
叶蓁蓁没再说话。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傅璟言来医院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就算来了,也是匆匆离开。
那次,她被傅允困在别墅时,对方也像这样忙过,接着,傅允就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叶蓁蓁倏地惊恐起来,傅璟言不会也……
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叶蓁蓁再也坐不住了,这么久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然而,她只等到冰冷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
叶蓁蓁扭头对着护工,眼神犀利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护工一楞,微不可察的别过头,“小姐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工。”
直到第二天叶蓁蓁无聊的看电视时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一群记者将傅璟言和明艷照人的沈溪团团围住,男人俊颜阴沈,似在不悦。
女人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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