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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唤起了这座老蓟城。
五月份,阳光透过开得正好的石榴花映到窗子上。
重画从外面来,道,“公子,摄政王来了。”
此时许曈在作画,听到这,手中的毛笔停顿了一下,丹顶鹤的羽毛上多了一滴墨。许曈笑笑,将笔放下,这画算是作废了。
还未说话,就看到陆琛逆光走来,一手裏提着酒,一手拿着一小盒。
陆琛将盒子递给许曈,道,“赔礼的。”
许曈疑惑,“嗯?”
陆琛道,“打开看看。”
许曈依他的话打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他惊喜道,“梅花糕?六芝斋的?”
陆琛点头,一笑。
现在,两人坐在罗汉床上,看着中间的棋局对弈。梅花糕托重画好好放起来,许曈说,昨晚刚刚喝酒,今天又喝,对胃不好,来下棋吧。陆琛消了喝酒的念头。
陆琛执黑子,许曈执白子,这棋盘与旗子还是许曈向陆琛讨来的。
许曈看着棋局,道,“账本我已经整理好了,这江家?”
陆琛明白,摩挲着手中的黑子,道,“毕竟有太后和小皇帝。”
许曈嗯了一声,手指点着棋盘,又听陆琛说,“曈曈,专心下棋。”
灭了要换棋的念头,向陆琛狡黠的笑笑。
天气热了,许曈扇着红木扇,看着对坐的的陆琛,“哥哥,你不热吗?”
陆琛看了一眼许曈粉粉的脸庞,喉结不动声色的滚动了一下,又淡淡道,“心静自然凉。”
许曈笑笑不说话,想起自己对表哥说过的话,啧,有道理。
许曈放下手中的白子,推开阁楼的窗子,“花都开了。”
陆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道,“对,都开了,五月雪也开了。”
“五月雪,哥哥是说油桐花?”许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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