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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忘了与王爷的下午茶之约!
真是糟透了!坏事了!要命了!
从初见面砸断笛子、回柳亭弄臟衣服、到今日恶意失约……沈浪觉得自己估计已经把这位受宠的不得了的王爷得罪得不得了了。
呜呼哀哉!
沈浪生无可恋的,不由得敲敲自己脑袋,嘟囔道——
你这个猪脑袋!
闻言,初一疑惑道:“小姐你说什么?”
沈浪摇了摇头。
三人正在往顶楼雅阁走,路过三楼特意布置的雅间,看见正有杂役收拾桌子,沈浪脚步略慢。
鱼掌柜见状,不禁嘆息道:
“午间圆公公让小的准备午饭时,小的还以为公子另有安排,况且,有太……贵人在,小的也不敢贸然打扰。没想到……
“下午王爷与陶侍卫在雅间候了公子一下午,后来王爷不胜疲乏,才走的。小的怎么劝都劝不住……”
鱼掌柜长嘆:
“王爷刚走,公子就回来了。”
说话间,三人已到顶楼雅阁。
沈浪再次扼腕痛惜,问:
“王爷走时,脸色如何?可有留下什么话?”
鱼掌柜沈吟道:
“话倒没留;王爷脸色苍白,不时低咳,似是甚为虚弱;不过神色还好,还是恬淡安适的样子。”
这话等于没说。沈浪暗翻白眼,她与这位王爷打了数次交道,这人何时不是一副泰山崩而色不变的样子了。
鱼掌柜顿了顿,又心有余悸道:“只是陶侍卫颇为气愤的样子,走时竟把茶桌都拍裂了……”
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沈浪随意地点点头,示意鱼掌柜退下。
正垂头懊恼间,初一把手中几个盒子摆到桌面。
沈浪随意一瞥,吃了一惊,数着数问:
“一二三四……这么多?”
初一把两个较大的盒子拨到一旁,解释道:“这是小姐早上特意吩咐的笛子与曲谱;”又把较小两个盒子推到一起,道:
“方盒是回春堂裏取回的养生食谱,圆盒裏,花管事说是小姐昨日要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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