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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重量,简直连女人都不如,再加上严重失血,皮肤已经呈现如死者般的灰白,也不知他到底是靠什么活着,普通人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这也是他被称为“鬼”的原因吧?
在龙延的一个眼色下,两人一起用力,用最快的速度将人向上拉起。
“嗯啊啊……啊啊啊……咳咳……”
虽然仅是一瞬间,但这地狱般的疼痛足以毁灭一个人的意志,只见跌进怀裏的人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裏依旧死一般的寂静,但纳瑟却惊讶的看见从那几乎撕裂的眼角流下的泪水。
说真的,这二十多天的时间裏,他对行刑人下的命令永远是往死裏整,只要留一口气,然而他却从未听到过半个求饶的字,从起初拔刀时的闷哼,后来压抑不住的短促痛呼,全是隐忍的,所以就这方面而言,纳瑟是佩服的。
也许这就是他最后的尊严吧?
然而纳瑟并不想让他保有这点尊严……
抬起的手指轻轻接起落下的泪珠,纳瑟瞇起双眸,心裏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毁去这个人最后的自尊呢?
“给……”
如同破碎的玩具般,纳瑟把浑身是伤的人丢给龙延,自己则接过侍者递来的布巾擦拭手上的血迹。
龙延接住被丢过来的人,无奈的看了一眼纳瑟后把人平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木板上,快速地开始处理那不断涌血的血洞。
龙延的止血药虽然效果极好,可洒在伤口上那一瞬间却如刺骨船疼痛,这滋味纳瑟是尝过的,所以此刻看见那滋滋作响的伤口,纳瑟突然感到牙根都有些酸痛。
那人平坦的腹部在药粉洒上的时候轻轻向上挺了挺,或许是真的无力可施,此刻连半点挣扎也没有了,只剩下可怜的阵阵抽搐与痉挛。
纳瑟见龙延突然皱着眉头“啧……”了声,不禁蹲下身子问:“怎么了?”
龙延一边把药草敷在那可怕的伤口上一边说:“我也说不上来哪裏怪,就是觉得怪怪的。”
纳瑟触眉:“什么怪?说清楚。”
龙延指了指那人胸口的结痂:“这个刀伤是你的望月造成的。”
“那又怎么样?”
“足足十五公分的刀刃,穿胸而过……可在第五天就结痂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纳瑟若有所思地盯着那道伤口,伸手摸了摸,确实已经结痂了没错。
龙延继续说:“你的望月是神兵,一般人被伤到哪怕是浅浅的小伤都得至少两个月才能愈合……”这倒是真的,因为龙延小时候因为贪玩不小心被伤到过,那时候望月还是纳瑟父亲的武器。
“你的意思是他有超越常人的恢覆力?”
“不……”
“说清楚!”纳瑟有点急躁的低吼。
“哎……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正常人流了这么多血,不可能还活着。”
这点纳瑟倒是同意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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