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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走进小区,前后上楼,这小区声控不太灵敏,大黑一路吠叫,供灯火亮到五楼。
打开房门开灯,白色瓷砖延伸至卧室,房间干凈整洁,桌椅一尘不染,像从来没人住过。
“你在家大扫除了?”,周柏放下行李,把木黑黑送回卧室,放进摇篮,“摇篮也是你买的?”
“不是我买的,难道是你买的?”,周杨翻个白眼,“老哥,对你弟有点信心好不好。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别了三百多日,你得对我挖目相待了。”
程容放下行李,乖乖在客厅等着,周杨转了一圈,把炸鸡拎到桌上:“嫂子,吃!不行这有点凉,我给你放微波炉热热,你先四处看看。我现在还住校呢,爸妈不住这边,房子买来给我哥当婚房的,我哥没结婚之前,每到逢年过节,大家会过来聚餐。”
他还想说什么,眼珠转转,囫囵噎回肚中,转而说起别的:“我把面粉找出来,别的菜我和我哥来做,你包饺子就行。”
没等程容回话,周杨拎起炸鸡,进厨房翻箱倒柜,程容慌忙翻出手机,拿出在健身房撸铁的架势,飞速浏览食谱。
这些食谱各个简洁,最多写写拌饺子馅的步骤,怎么和面怎么搟皮一个字没提,估计觉得这些太基础,浪费食谱版面。周杨拿来瓷盆,在里面盛好面粉,搬来矿泉水,放在程容脚边:“行吗嫂子,要不要我哥帮忙?”
“行,包饺子嘛,有什么不行的”,程容打肿脸充胖子,眼珠盯着鞋尖,瓮声瓮气撒谎,“我...我能行。”
周柏安顿好木黑黑出来,看程容垂头丧气坐着,过去揉他头发:“你去洗菜吧,我帮你包。”
“不要”,程容赌气甩头,“你都包这么多年了,包成什么样子,叔叔阿姨肯定知道,显得我多没诚意。不行,这些只能我包。”
程容像个护仔的母鸡,把面粉盆抱在怀里,周杨在厨房叫老哥帮忙,周柏无法,进去帮忙洗菜炒饭。
这是回家的第一顿饭,食材充足,要做的还有很多,程容不想让那两人分心,自己对着菜谱,拧开矿泉水倒面粉,咬牙切齿揉面团。
饺子馅是韭菜肉的,寓意长长久久,周杨切好的韭菜盛在盆里,蒸起麻痒气浪,刺的眼睛发红。
这面团在程容掌心,不是**就是软了,他用吃奶的力气揉捏,面团还是粘不到一起,后来他放弃了,揉捏两下卷成长条,撕成小块按扁,用搟面杖用力按摩。
厨房传来炒菜香味,程容抽抽鼻子,腹中咕咕作响,周柏掀帘子出来,夹出鸡汤馄饨,夹给程容:“尝尝看,好不好吃?”
程容久旱逢甘霖,伸长脖子张嘴,囫囵吮吸几个,心满意足拍肚皮:“好吃,饱了!”
周柏低头,看到横七竖八的饺子皮:“容容,这些...包不住馅。”
他拿来搟面杖,几下把饺子皮压平,举起来给程容展示:“你那样搟是不行的,我帮你搟,你先包饺子吧。”
“老哥”,周杨在厨房叫唤,“醋没有了,下去买醋!”
“等着”,周柏说,“先做别的!”
他专心帮程容搟皮,程容知道他们的工作只多不少,有些过意不去:“下去吧下去吧,我知道了,这些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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