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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床头时,吴所畏是被喉咙里的干涩痒意呛醒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软,伸手一摸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大穹?醒了就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吴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碗小米粥,看见他蔫蔫躺着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探手摸上他的额头,吴妈惊呼一声:“哎哟这烧得!你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也不知道添衣服?还没正式到冬天呢,就冻成这样!”
吴所畏吸了吸鼻子,嗓子哑得发疼:“妈,没事,可能昨晚没盖好被子,休息会儿就成。”
“休息?”吴妈把粥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就去翻药箱,“发烧了哪能硬扛,快把退烧药吃了,躺着发汗。”
药片咽下去时带着苦涩,吴所畏缩在被子里,在心里大骂:“姜小帅你个乌鸦嘴,”没多久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池骋从上午等到下午四点,手机屏幕亮了无数次,却始终没等来那个熟悉的头像跳动。
池骋按捺不住心底的烦躁,拎起生态箱,带着小醋包和吴恶霸就出了门。
黑色奔驰一路疾驰到京大校门口的小吃街,往常吴所畏摆摊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卖烤肠的大叔还在吆喝,哪里有少年的身影。
指尖飞快敲下信息:“今天怎么没出摊?”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却石沉大海。
此时的吴所畏正在睡梦中和病毒做抗争!
池骋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心里的烦躁像野草般疯长。他不知道吴所畏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失联算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直奔帝豪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池骋把生态箱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入喉,辛辣感却压不住心底的空落。
他盯着生态箱里蜷着的吴恶霸,小家伙和小醋包依偎在一起,小醋包很喜欢吴恶霸,平时高傲的不行,在吴恶霸面前却像个粘豆包,池骋看着两蛇互动,骂了小醋包一句:“没出息!”
“池少,你都多久没来了,人家都想你了。”男模小天扭着腰凑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呛人。
刚想往池骋身边坐,就被池骋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小天浑身一僵,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转身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池骋平时给钱是真大方,但是狠也是真狠。
这一幕恰好被推门进来的郭城宇看在眼里。他叼着烟,一屁股坐到池骋旁边的沙发上,戏谑道:“最近干嘛呢?都多久没来睡我男朋友了?”
池骋以为又来了一个不长眼的,没想过是郭城宇,原本想说的脏话咽了回去,瞥了郭城宇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郭城宇注意到茶几上的生态箱,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掀盖子:“呦,除了小醋包,还没见你带别的蛇出来。”
他把吴恶霸从箱子里拿出来,指尖捏着蛇身把玩,挑眉问:“什么时候养的?这小红蛇倒挺别致。”
“把它放回去。”池骋的声音冷了下来,伸手就去抢,“你他妈手真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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