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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婚礼?
瞿佑安是被江城歌带到了荷兰之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脑子里面留存着的还是当初江城歌拉着自己说要结婚时候的震惊。
瞿佑安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想到和一个男人结婚的,如果江城歌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的话。
“在想什么呢?发呆?”从申请签证、购买机票……所有的一切都是江城歌一手包办的,瞿佑安完全是被江城歌形同绑架似得带到了荷兰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瞿佑安半瞇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熟悉的国家,不熟悉的城市,不熟悉的房间,唯一能够依赖的男人。
瞿佑安觉得江城歌似乎和多年前的人不一样了,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变得高大了嘛?好像并没有,大概最多也就是壮硕了一点,但是也只是壮硕了一点,仅此而已。
“结婚?”瞿佑安知道躺在了床上的时候,才隐约的反应过来现在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一双眸子好奇的不确定的看着江城歌。
江城歌一脸惊悚的看着瞿佑安,然后猛然之间的抱着人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带着绝不容许反驳的神色:“你该不会是准备到了现在过来和我说后悔吧?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瞿佑安睁着一双茫然的双眼看着江城歌,都没反应过来江城歌到底是怎么就觉得自己要反悔的。
“可是,当初你和我求婚的时候,我也没有答应啊。”明明那个时候,是江城歌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把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的,怎么就成了自己反悔不反悔呢?
“反正我不管!”江城歌冷哼了一声,抱着人又躺回到了床上,拿着被子把人和自己一起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面,顺带着还蹭蹭瞿佑安的头顶,“终止,带上了我的戒指,你休想拿下来。”
瞿佑安,其实也没有这么想过的。但是,这个人未免也太霸道一点吧。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这个人,霸道的本质还真的是从始至终的都没有改变过一丝一毫的啊。
“你这样,很霸道哎。”瞿佑安幽幽的嘟囔道,但是也就是嘟囔了一句,仅此而已。
只不过呢,江城歌就不见得真的当成耳边风的就过去了,对于瞿佑安的抱怨他有点是办法让他把说出来的话咽回去。
瞿佑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觉得怎么几年不见,这个人越来越精虫上脑了?!
“你够了啊!才刚刚偃旗息鼓!”瞿佑安对于江城歌这需求度简直是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了,刚刚才做过的,怎么现在又来了?!
江城歌可怜兮兮的看着瞿佑安,然后拿着欲哭的神色看着瞿佑安,就差没有挂上两滴泪水以示自己是真的特别的可怜了:“你知道在国外的这么多年我都是怎么度过的嘛?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到睡不着觉……”
每次想你,都只能自己的左右手为伴,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瞿佑安一脸无语的看着江城歌,对于江城歌这套说辞,瞿佑安一开始还是能够听进去的,最开始的几次甚至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因为江城歌的几句话,最后听之任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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