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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宋顷把浑身痕迹的何言抱回浴室,用两根手指撑开被使用过的穴口,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那裏慢慢流出来,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何言自是不愿意宋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下体,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反抗成功,只能默默忍受这种令人兴奋羞耻感,和被征服的感觉。
何言放松自己的身体,任由宋顷把自己翻来覆去,一会又是捏捏胸肌,一会又是啃啃脖子上自己种下的草莓,后穴和下体都被温水冲洗过不知道多少次,宋顷就是喜欢何言发出那种难耐又压抑的声音,更喜欢他慌张着叫着主人,不行了,求求你等这种示弱的词汇,等到宋顷终于玩够了后,何言的身体才得到解放。
宋顷又把擦干了身体的何言抱上休息室的床后,他就亲上了何言的嘴唇,霸道的用舌头抵开牙齿,侵占何言的整个口腔,原本累的想要睡觉的何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感受着嘴上的柔软和被肆意入侵的嘴巴,被拥有的安心感让他没有心思去阻止,只想沈溺在这温暖的沼泽地裏,下陷也好,窒息也好,现在挺好的。
宋顷没有得到阻止,越发放肆的跨坐在何言身上,他盯着何言睁开的眼睛,那从眼底蔓延出来的悲伤和解脱让宋顷的心底像有一只手在肆意搅动,不懂怎么述说自己情感的年轻人,和成熟后习惯把任何话语烂在心裏的中年人,只能把情感化作这没有框架束缚的激吻,为什么乌鸦要像写字臺?
两个人相拥而眠,年长的那位把头埋进年轻人的胸膛裏,被气息包围的他这么多年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宋顷依旧是率先醒来,他先是感受着胸膛的热风和毛茸茸的头发,再是被紧紧抱住的腰部,他稍微动了一下,何言立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嘴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宋顷看着这个明显没睡醒,大脑都没开机的人,坏水立马就冒泡了,他揉了揉何言的头发,哄小孩一样的对他说:“爸爸要去工作了,你松手好不好?爸爸赚钱去给你买玩具好不好?”宋顷说完看着何言的反应,但是何言却依然两眼没有对焦,一会闭上眼睛,又勉勉强强睁开,就在宋顷以为何言重新睡着的时候,何言用脸在宋顷的胸膛蹭了蹭,有些压抑哭腔的回答说:“我…我听话…爸爸一定要回来…好不好…我…我等你回来。”说完何言就抽回自己的手,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宋顷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皱着眉,反省自己是不是戳到何言内心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地方了,他小力的拍打着何言的背,轻声答应他“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乖乖睡觉啊。”宋顷说完又拍了一会,见何言睡着后,拿起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休息室,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思考。
黑暗裏的房间只剩下秒针嘀嗒的声音,但是那一声如获珍宝的恩,无比小声,又无比清晰,只不过也传不到已经离开办公室的宋顷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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