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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离开刘纵星走的更加快速,不一会就已经进了楼,坐上电梯,四面像镜子一样映出何言的身体,与平日冷清的脸有所不同,原本毫无感情的眼睛因为不久前的高潮,眼角有着一片浅红,加上因为裤子裏面那微弱的触感,羞耻的浑身不自然,但是一身休闲装没有掩住何言的帅气,在小区裏的时候都有不少人偷偷拿出手机拍他,电梯的声音把走神的何言拉回了现实,他大步的走出电梯,拐个弯就到了家,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反手带上门,另一只手则打开了灯,和别墅风格无二的屋子展露出来,不同的是属于何言的东西变得更多了。
何言随便弄了一点东西吃,算了解决了自己的晚饭,这几天的事情完全脱离了何言原来的生活,他只打算平平静静的在公司过完自己的时间,时不时放纵一下自己,最后孤独的在某个自己喜欢的地方死去,或许计划裏会收养一个孤儿,或者不会。那个人的出现猛地把自己归位他有,但是被占有的感觉却如被打开的烟雾弹,迅速就充满了自己的世界。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何言又重新审视了自己对那个人的情感,何言嘲笑自己的摇摇头,瘫在沙发上,反正那个人只是想要征服一个人尽可操的骚货罢了。
被丢在一旁的手机亮了,悄无声息的发来一条消息:改变主意了,明天我就来见你,该做的你懂的。
何言漫不经心的读完这条消息,并没有回他,而是脱下自己多余的衣服,只留下那条不算内裤的内裤,走到健身的房间,用汗水摆脱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他光脚站在跑步机上,性感的毛发从小腿蔓延到小腹处,开始后因为跑步而摆动的身体,腿上紧绷的肌肉,都是赏心悦目的,只不过胯部的摆动让锁摩擦着脆弱的地方,十分钟后何言停下来了,他皱着眉毛一只手捂住下体,烦躁的啧了一声,放弃的走出健身房,回到客厅后陷入沙发,并不理会手机上闪烁的信号灯,自顾自的拿出一本书,开始就这鹅黄色的灯光读了起来,只有有没有读进去就不知道了。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就没有他那么悠闲了,他疑惑的盯着手机,在黑暗中自言自语:“怎么不回我啊,出事了吗,还是被我吓到了?”他也烦躁的挠挠头,从一旁拿出一条黑色的内裤,凑到鼻子狠狠的吸了一口,陶醉的呼出一口气“最好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就等着明天操死你吧”他举着手机狠狠的骂了一句,把内裤收好后,继续走着楼梯,手机的屏幕正是今天何言在厕所拍的那一张照片。
何言翻翻书,摆弄家裏的东西一下,看看时间,拿着手机走进浴室,退下可有可无的布料,露出银色的贞操锁,健硕的身体躺进放好热水的浴缸,他举起手机一条条的看着男人发来的信息,越看何言就越不自然,红色从脖子一直染上耳朵,他把手机丢在浴室的地上,半天没缓过来,他难以置信的起身擦干水,没有理会手机,逃避的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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