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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林诗语瞪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她的胸腔内堵得几乎无法呼吸,扣在桌沿的双手因用力过甚而使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泛白成紫,终究她忍住没把整碗馄饨扣在他那张充满邪气的脸上。
裴湛淡然清浅的眸内浮上得色,“那是你没有遇到我之前。”说完他站了起来,转身向外走的一剎那,林诗语在他背后冷声道:“我会毒死你。”
“是吗?”裴湛侧头看她,俊美的面上带有古怪的笑意:“我很期待。”
————————我是三哥彪悍的分界线————————————————-————
周一清晨,还不过七点,电话铃声就开始大肆作响,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且没有停止的趋势。
林诗语在第一声铃响的时候,就被吵醒了,但她非常鸵鸟地把头闷在被子里,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去把电话给接了,她才想起自己此时所处的不是国外的留学生宿舍,而是国内的私人公寓——终于意识到这点之后,她只得认命地掀开被子,伸手去抓床头的电话听筒。
“餵?”她的语气实在是称不上友善,活像吞了个火药桶。
“谢天谢地,你还健在。”另一边的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沈带笑的男子嗓音。
林诗语拿着电话听筒楞了半秒,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回答:“你打错电话了!”然后“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重新又钻到了被子里,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几秒之后,电话不再响,但她放在枕边的手机却发出了“嗡嗡嗡”地震动声……她只得认命地抓起来,看也不看就点了接通:“谁?”
电话那头停顿了下,然后一分钟前她才听到过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是我!”
林诗语有些愕然地扶住了额头,才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已把她祖宗八代摸清楚的瘟神——裴湛!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六点五十七分!”
“这么早,算不算骚扰?”
裴湛笑了笑,“今天是周一,打这个电话,我只是确认一下我的秘书是否还健在。”
是否还健在——林诗语的睡意顿时被他这短短的几句话给气得全部驱散了,她语气冷嘲地道:“裴先生,请你查收一下你的邮箱,我昨晚就发了辞职信。所以,我是否健在,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无关。”电话这边的裴湛笑了笑,唇角翘成一弯凌冷的月,“不知道与北京乔家那两位有没有关呢?”
“你……”混蛋!林诗语被他的暗示气得咬牙切齿,但一想到弟弟妹妹,只得努力忍下了怒火,语气平静地说道:“上班时间是九点,我九点前过去不算迟到吧?”
听她这么说,听筒那边顿时传来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林诗语哼了一声,恨恨的扔掉手机。
八点四十五分,林诗语所乘的出租车刚刚在美誉高门口停好,她便见到一辆蓝色跑车急驶而来,车身猛地九十度打转,泊停在她所乘的车子对面,车里的人与她一同走了下来。
“裴总。”心里暗骂,面上却是公式化的微笑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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