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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没有让失控表露在我的脸上。
今天是来谈合作的,我没有忘记。
于是我摆了摆手,连声说没事,顾兰屏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出会议室后,我出去外面暂时透一口气,没一会儿顾兰屏也出来了。
他小跑着跑开,片刻后又折返回来,手裏捏着一支烫伤膏,冲着我笑:
“烫伤膏,用一下吧。”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秒,犹豫片刻后点头:
“谢谢。”
“不客气。”顾兰屏弯起眼眸,软声细语。
他说话也软软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感,和我大不相同。
我自知容貌不及他那般可爱柔软,说话也冷硬,倘若祁明雪当真喜欢这般的omega,我确实没有什么竞争力。
我轻轻地撇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下去。
临近中午,合作伙伴定了一家酒店的包厢,邀我和祁明雪一起吃饭。
往常这种饭局祁明雪是不会去的,他嫌烦,但那合作伙伴大抵是看出了祁明雪和顾兰屏之间的暗潮涌动,于是便拉上了顾兰屏。
顾兰屏脸皮薄,理所当然地不敢拒绝,祁明雪瞇眼看着他,顿了顿,随即在合作伙伴期待的眼神裏,轻轻点了点头。
他既然点了头,我作为他的下属,自然也是一起跟着去的。
饭局上又免不了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祁明雪有胃病不能喝酒,我习惯性地站起身替他挡了一些,但那合作伙伴不依不饶,拉着顾兰屏给祁明雪敬酒。
祁明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顾兰屏因为喝了酒水光潋滟的眼睛,沈默片刻,随即指尖拿过桌上的酒杯,站起身和顾兰屏碰了一下,用余光看了顾兰屏一眼,仰头喝尽。
接下来,只要是借着顾兰屏这个理由递过来的酒,祁明雪都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
我站在祁明雪旁边,登时感觉刚才想替他挡酒的自己像个傻瓜。
最终我也没能喝酒。
祁明雪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很快就喝倒了一大片。
我在场面完全混乱之前联系好出租车,把酒鬼都塞进出租车裏,送他们回家。
顾兰屏也醉了。
但他醉也没有耍酒疯,只是呆呆坐在位置上,缓慢地眨着眼睛。
祁明雪按了按胃部,微微皱眉,片刻后他悄然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顾兰屏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能走吗?”
顾兰屏听到声音,迟钝地抬起头,随即冲着祁明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没有醉啦。”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刚想往前迈一步,就差点摔倒,被祁明雪顺势揽在怀裏。
顾兰屏发红滚烫的脸颊靠在祁明雪的胸膛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祁明雪伸出指尖,像是想要碰一碰他,却被我突然推门走进来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人都送回去了。”
我顿了顿,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见祁明雪恼怒的神情:
“要送他回去吗?”
“.......嗯。”祁明雪的声音好一会儿才传过来,低低的:
“走吧。”
我率先转过身,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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