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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秋,车站前的塔矢围棋会所来了常客,他叫进藤光,15岁,国中毕业,职业棋士初段。坐在窗边常客位置的是他的朋友,同样是刚刚国中毕业的,15岁的职业二段,塔矢亮。
把包丢给市河之后,进藤光大步地走到了塔矢亮的桌前,看着桌面上黑白交错的棋子,边拉凳子边问:“这是你这周的棋局?”
“嗯,对介木六段。他的棋风很独特呢。”亮立刻拿起了白子,“看这里,一般人会用粘,他却用了跳。”
“哦,很有趣嘛!”光笑了起来,“你在这里截断了他,是吗?”
“嗯。我在想,换是我下了这一着跳,会不会让自己截断呢?”
“那就在这边下子好了,声东击西。”
“我可看得出来哦!”
“真正下棋的时候,我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我一定会看出来。”
“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
棋盘立刻摆开,亮紧紧盯着那一着粘,想弄清楚光到底在哪里设下埋伏。
“啊,你使诈!”亮猛地抬起头。光根本没有兑现他之前的话,一子冲入敌阵,乱了亮的阵脚。
“这叫兵不厌诈!”光哈哈地笑了起来,“能更直接的攻击,我干嘛非要做埋伏呢?”
“这和我们刚开始说的不同!”亮咬牙,“你耍赖!”
“这叫精明。”
“精明……”亮斜着眼睛,“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趁着光一子孤军深入,亮着着反击,很快将光的大局击破。
“你趁人之危!”光大叫着跳了起来,“这个人的棋本来就不厚,我们明明说了比棋招的,你你你……你……”
“这叫公平。”
“公平个鬼。”光瞪着亮,笑了起来,又坐回座位,“我回去好好想想,绝对想出一招杀你个人仰马翻!”
“好啊,我等着。”亮端起茶杯,“你这周的棋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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