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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琪醒来的时候天刚微亮,晨曦带着些混沌的颜色,就像冯琪脑海里对昨夜的记忆一样。
断续的记忆中。她只记得司徒正去而覆返,她主动跟他发生了关系,两人纠缠至半夜方休。脑海里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让冯琪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攥紧床单。
和谁不好。偏偏是司徒正!他那么讨厌她,想必正等她醒来看她笑话,而且还是她主动。今后不知道会被他如何恶语嘲笑。
冯琪越想越不安,浴室的方向传出水声,她知道司徒正在里头。她必须在他出来前离开。
身体微动。酸楚的感觉蔓延上来,最让冯琪难忍的是*撕裂般的痛,她攥住被子的手更加用力。勉强撑起身体。穿好衣服。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浴室门忽的打开,脚步声走远及近。冯琪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翻出包里化妆品。坐在床尾,装作正在化妆的模样。
“醒了跟我去公司,我会把你交给你父亲。”
司徒正缓步走进来。他身材修长,只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神色冷淡,好像昨晚两人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他只是顺路过来接她的一样。
冯琪蹙眉,不动声色的从镜子里打量司徒正冷俊的脸。这就着急把她甩掉,生怕她纠缠他?
冷笑着,冯琪把自己饱满的唇画上鲜艷的色泽,抿了抿唇,方才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塌钞票丢到床上。
在司徒正疑惑乃至微怒的面容中,冯琪起身伸了个懒腰,瞇起眼睛,慵懒随意,又有些埋怨般地说道:“你跟了我爸爸这么久,还以为也是个情场老手,哪晓得技术这么烂一点都不爽,痛得要死,我下次还是去找牛郎好了。”
冯琪理了理头发,她从镜子里清晰的看到司徒正脸色越来越阴沈,眸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正是她想要的。
“把车钥匙给我,你自己另外找车吧。”冯琪坦然自若德伸出手,她的话司徒正绝对不可能违背,这一点她深深笃定。
司徒正眼睛里像淬了冰一样狠厉,将车钥匙狠狠丢到床上。然而在没有理平的被单下,司徒正却看到了斑斑血迹,顿时脑海里轰然一声。
她是第一次?
冯琪并不知道司徒正已经发现了她极力掩盖的事情,挑衅一般朝司徒正勾了个眉眼,强忍着身体不适,俯身抓起钥匙后优雅地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摇曳着腰肢,走出房间,把脸色青灰的司徒正丢在原地。
冯琪觉得如果她如果不是冯译林的女儿,恐怕对方已经把她撕成碎片了吧。
直到进了电梯,冯琪都能感受到司徒正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的骇人视线。她羞愤地咬紧嘴唇,虚脱般的靠在墻上。过了片刻,冷脸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响了几声就有人接起。
“chasel,帮我查下昨晚所有在pacha出现的人……”
……
冯琪一脸倦色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钻进浴室,把司徒正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干凈。
*的疯狂,说完全没有感觉是假的,但冯琪知道司徒正不会喜欢自己,她也不会傻到认为他得到了她的*,就要对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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