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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见过。
从小到大,祝水雯见过最血腥的画面也就?是过年的杀鸡杀鸭杀鹅,杀猪都没?见过——猪场离她家的位置比较远。
这么血淋淋的伤,在?祝水雯眼中,起码得上卫生院去处理了。
但是,还没?等她说什么,门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有女音道:“阿绯,你站门口干嘛?难道你爸妈回?来啦?”
另一?个男音道:“袁瑕仙你别吵!绯姐,让让,我来,我帮你把爹妈赶出?去……嗝……”
祝水雯一?楞,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下,十几个人一?拥而入。
原本还嫌空旷的屋子,当即变得拥挤起来。
这些人里头?有男有女,共同特?点是身上都带着酒气?,神智好像也不太清楚。
有人进来后鞋子也不脱,往客厅的地?毯上一?倒,就?呼呼大睡起来;有人东摸摸西?摸摸,还尝试抠腾龙图上鎏金的眼珠;有人径直摸到厨房,打开冰箱,翻得乱七八糟后,突然“哇”地?一?张嘴,呕吐物全溅到了可乐罐上。
面对这魔幻的一?幕,祝水雯呆站在?原地?,一?时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如果?大脑有cpu,估计已经烧穿了。
在?看到有人满不在?乎地?将鼻血一?揩、再随手涂抹到柜子上后,祝水雯终于忍不住了,往姐姐的方向跑去。
她总算知道,“梦境”里,为什么有时候,她会听见大半夜里,大伯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那柜子是非常名贵的木料,
——然后她发现,就?连“靠近祝绯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姐姐的身边围了一?圈的人,最得意忘形的当数邓绪杰。
他从旁边的酒柜里拿了瓶红酒,正一?手捏酒瓶,一?手握高?脚杯摇晃,绘声绘色地?和其他人进行转述——
“绯姐当时,绝了啊!绝了绝了……”
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形容的词,在?“绝了”半天后,有人替他说了:“英姿飒爽!”
“对对对!那简直跟天神下凡一?样!一?个扫堂腿!啪!一?个左勾拳!好家伙!”
“什么狗屁顾少,衣服都给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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