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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酒店门口,人来人往,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臺阶下。灯箱上,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滚动循环,分外显眼。
陈遇觉得男人应该不会蠢到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出现,有点忧心他现在会躲在哪里。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这次的意外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堪称空前绝后,因而不亲眼看到它有一个了结,总不甘心似的。
他一个人到了楼上,正在举行婚礼的七楼大厅里转来转去地干着急时,一个男人从他身边经过,对着他身后不远处挥手招呼:“嗨,严繁,好久不见。”
陈遇一个激灵,转身看向男人招呼的方向。
在两步以外,他第一次见到了严繁。
在来的路上,他想过很多种严繁的样子,乍一见却觉得与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甚至有点不想承认。
严繁个子不很高,看起来和陈遇自己差不多,身形也是相似的清瘦。他长了张很干凈的脸庞,笑起来时左脸颊一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显得有些稚气,又很无辜。
陈遇想起来男人抱着他轻声叫“严繁”时的样子,抿了抿嘴,
严繁和刚刚打招呼的人笑着说话,谈笑间似乎察觉到陈遇註视的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陈遇对上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严繁结束和那人的寒暄,径直朝他这边走了过来,陈遇刚转身想走就被他叫住:“请等一下。”
陈遇只得回身:“你好……”
严繁笑了笑:“请问我们认识吗?你似乎一直在看着我。”
陈遇支吾,他突然发现自己连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遑论其他。
严繁还在看着他,陈遇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我是你前任的朋友,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来看看,顺便……”他咬了咬牙,想破财就破财吧,“顺便帮他包个红包。”
严繁的神色马上变了,有些慌乱地扫了周围一圈才说:“你在说什么呀,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前任,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初恋。”
“可是——”
严繁迅速打断他:“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即使素不相识,我们也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咦?这是严繁的朋友吗?从前没有见过呀。”一个女声插入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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