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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幼祺抵达济南郡王府的时候,除了太子夫妇,众皇子、宗室、贵戚等客人皆都到齐了。
主人夫妇尚未来得及迎出来呢,元承宣倒抢先跑出来迎接元幼祺了。
“老九,你迟到了!”元承宣大喇喇地揽过了元幼祺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架势。
相比之下,元幼祺的表情可比他镇静得多。她神情平静地“嗯”了一声,问道:“太子哥哥和三哥都到了?”
“太子自然是压轴的啊!”元承宣说着,继而鼻孔中哼了一声,“凑热闹的事儿,你啥时候见老三落后过?”
“老七,你说我什么呢!”一把子凉森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元承宣闻声,眼角挑了挑,向那声音的主人道:“哼!小弟能说什么?自然是说三哥的好话儿了!”
说话的,正是皇三子琅琊郡王元承柏。他与元承宣素来不睦,两个人随时随地地起争执,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三哥!”元幼祺循着礼数,向元承柏行了礼。
元承柏微微一笑,道:“几日不见,九弟又长个子了!”
元幼祺亦是客套道:“不知令懿妹妹的病,可大好了?”
元承柏听对方提及自已那个刚出生不久便极得宠的同母胞妹,脸色僵了僵,以笑遮掩,道:“已经大好了。劳九弟挂心!”
凤仪宫与翠微轩素无交集。非说有交集的话,那也是曾经的丁婕妤,新晋的丁令妃每每触凤仪宫的霉头。
虽是如此,对于那个刚出生的小妹妹元令懿,元幼祺还是极喜欢的。
紧接着,便有脑子伶俐的宗室、贵戚等迎了出来。
元幼祺是魏帝最宠爱的皇子,这件事朝堂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加上其背后的韦家的势力,多得是各存心思者着意攀附。
元幼祺于是与他们彼此厮见了,一同入内。
元承宣依旧挨着她走着,斜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颇不好看的元承柏,压低声音道:“嘿!老三活了二十五年,都没得父皇半点儿的在意。小妹妹刚降生才几个月,就得了父皇这样多的照拂和恩宠……哈哈!你瞧老三那张脸,绿得可以!”
元幼祺嘴角微抽,心道七哥你也忒幼稚了些吧?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三嫂也来了吧?”
元承宣睨了她一眼,直觉她心情似乎不大好,顺着她的话头儿道:“自然来了啊!待会儿太子哥哥和嫂嫂也一同来的……”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道:“兄弟几个,可都是有家室的了!只差你了,老九!”
元幼祺正被戳中了心事,之前在凤鸣楼从风柔口中听到的母妃的传话登时翻了上来。她木着一张脸,只觉得什么好心情此刻都荡然无存了。
太子和太子妃未到,众人亦不敢开席,遂各自叙话。
元幼祺见过了四哥四嫂,命唐喜呈上了贺礼,又抱着元淳逗弄了一会儿。兄弟间说了会儿客套话,便再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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