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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咚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任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喊道:“进——来——!”
陆玉娟慢慢走了进来,满脸笑意地对老太太说:“老太太!老寿星!您快下楼吧!大家都等着向您贺寿呢!”
目光流转间,她看到老太太脖子上围的丝巾,有点眼熟。她慢慢走近一看,吓得面色惨白,赶忙低下头恭敬地站在一旁,掩饰着慌张。
任老太太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沈声说:“怎么?看这个丝巾眼熟吧!”
“没!呵呵!很好看,尤其戴在老太太的脖子上,尤其好看!”陆玉娟虚笑着拍着马屁。
任老太太一把摘下丝巾,扔到陆玉娟的脸上,冷笑着说:“呵——!陆玉娟,知道这二十年来,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还处处刁难你吗?因为——我早就看清了你虚伪的真面目!
二十年前,你就是用这条丝巾蒙住了你的脸,穿上清风妈的衣服,骗了喝醉酒的清风爸!呵呵!你没想到,下着大雨的那晚,家里还有别人吧!
二十年来,我没有揭发你,是看在清扬的面子上!我一直盯着你,要是你有一点不轨的心思,我就把你虚伪的面目,公诸于众。
都过了二十年了,你也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了,怎么你还不死心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在联系各大股东,想在月底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上,有所动作吗?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还是不知收敛,别怪我心狠!
要把你赶出‘任家’,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因为,凌云心中没有你!哈哈哈……”
任老太太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大笑着向门口走去。
陆玉娟低着头站在那里,气得浑身颤抖起来,猛地转头红着眼,瞪着任老太太的背影。
咬牙启齿地发着誓:老东西,看你还能活几年!我一定会等到你死了,然后把你所拥有的一切,全夺过来!你等着!等——着——!
陆玉娟想着自己有把柄被任老太太抓着,心中更加焦虑起来。
她有点不放心林毅,担心这个男人,到时不帮她,还反而要咬她一口!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又反悔了!
陆玉娟慌慌张张跑到任凌云的书房门口,偷偷摸摸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她打开任凌云书桌,最左边的抽屉,仔仔细细翻找起来。里面除了几份文件,便没有别的东西了。
“奇怪!明明看到他放在这里的啊!怎么没有了?不对!一定在里面!”陆玉娟纳闷地喃喃自语着。
她不死心,把抽屉里的文件全部拿了出来。终于看到,在抽屉的最底层有一个暗格。
陆玉娟轻轻打开暗格,一把闪着黝黑锃亮死亡光芒的手枪,呈现在她面前。
“终于找到你了!”陆玉娟欣喜地拿起手枪,仔细端详了一翻,放进晚宴包里。
曾经秀美柔和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嗜血的微笑,瞬间染上一丝阴森。
今天,我要遇神杀神,遇佛诛佛!谁妨碍我的幸福,我统统杀了!
陆玉娟拿起晚宴包,嘴角噙着一缕轻笑,缓缓向楼下宴会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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