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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霆这次发怒,一发就发一整个月,饶是苏染求饶无数次都无济于事。
夜夜笙歌。整整一个月。这位于半山豪宅区的孤独别墅里。主卧的那一盏灯未曾暗过。
家里的下人更是有说,他们的陆大少爷能力超群;还有人说她是狐貍精,生生缠住了日理万机的陆北霆。心机深沈,让人厌恶。
这些风言风语几乎每一次都有意无意第传入苏染耳中。
其实她都明白的。
能在半山豪宅工作并且住下的下人都是过去七年和陆北霆出生入死的兄弟或者他们的家人。他们以为是苏染害了陆家。所以对她自然无比仇恨。这些所谓不经意的流言也不过是他们故意为之想要让她难受罢了。
于她而言。这段时间该註意的不是吓人的话,而是陆北霆的心情。
整整一个月。陆北霆几乎每夜回家。他不曾干别的,只是变着法子想要折腾她。她从最开始的输死抵抗到现在的早已麻木,根本无意再说话。只能默默第忍受着这一切。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身体终于负荷不了这可怕的折磨而在那一场激烈的行事中昏死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放在温热的水中,抬眸所看到的,是陆北霆那冷漠的双眸。
“你发烧了。”男人说。虽没有表情,可语气却比之前好很多。
苏染点点头。刚想站起来,却碍于身体太过虚弱而往后踉跄几步。到最后还是陆北霆出手扶住她。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嘆息,几不可闻。却带着一股无奈的味道。
苏染没有在想,由着他把自己抱起并放在床上。
“刚刚给你餵过药了。下面有些撕裂。这些天尽量不要下床。”男人说,脸不红心跳。语气里没有任何作为始作俑者的不好意思。
苏染吶吶地点头,心里不置可否。
只是男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苏染心里由怨念,更多的却漫天的倦意。
浓烈的疲惫感疯狂袭来,在陆北霆转身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吸吸鼻子,睡过去了。
这夜,註定深沈。
苏染第二天是在陆桥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碍于她身体不方便,陆桥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几乎每一次都是把早餐端上来,还是各色的调理品,至于陆北霆,他像一个做错事的混混一样,这半个月里不曾出现过。
当然,这些都是苏染脑补的。以陆北霆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他又岂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唯一让他不回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厌恶她,顺便拈花惹草。
这不,才刚打开电视就看到他和官泳儿十指紧扣在市里的名牌长街里扫货,高调招摇,吸睛无数。
苏染表面上没有表情,可心里却忍不住暗爽。
对她而言,陆北霆最好每天都和官泳儿在一起。这样她就能喘口气了。
“苏小姐,这是最后一次补汤。相比苏小姐身体也好些了。”陆桥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些话,苏染没来由的挑眉。
待陆桥把那个补汤的盖子打开时,苏染皱了皱眉,胃里一阵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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