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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过分,高标准严要求是师侦营一贯的作风。
但是他事事跟自己过不去,确定好的训练计划一遍又一遍修改,制定的战术方案一遍又一遍审核。什么时候见着他,都是紧锁眉头在思考,手里的烟就没断过。
高城走到哪里,周边的气压就直线下降,人人都觉得副营长身上充满了压迫感。
只有高城自己觉得这样挺好。
用工作把自己填满,省得胡思乱想。
一个带兵的人,总纠结在纷乱覆杂的情绪中,实在不是令人满意的状态。
现在每天忙到深夜,疲劳到倒下就睡着,总好过闲下来心就空荡到发慌。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两个月,高城从集团军内部的年度计划中得到了一点儿消息。
中国维和部队新一轮人员更替即将开始,接下来的半年,驻扎北非某国的新部队将从他们军调派。
第二天,一张自荐书就拍在了师长桌子上。
洋洋洒洒两页纸,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非去不可。
师长压力很大,本来维和的任务虽然艰苦却没太大危险,可最近北非局势动荡、内战频繁,真派了人去,也不能确保百分之百安全。
这小祖宗要去,总得劝劝。
没想高城听了,更是拍案而起,危险才要去!哪有当兵的连战场都不敢上的?要说能力,整个军里我们营也是排的上名号的!我不去谁去?
师长,说什么你也得给我报上去!你不报我就自己报!
师长带着忐忑的心情报了本师的派遣计划,完全没想到,不到两天,就给批了。
一个月后,高城将副营级暂代营长职务,率领他的师侦营纳入中国维和部队的行列,远赴非洲。
大概是因为外派在即,高城明显没有前一阵那么玩命,他知道自己和属下都需要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去踏上属于他们的战场。
这段时间和家人聚了聚,也抽空给四散的老兵们回了信,其中包括许三多,但是关于这件事什么都没讲。
好几次拿起笔来,真想也给成才写些什么,后来都忍住了。
说什么呢,你连长也要上战场了?
他时刻都在出生入死,你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还是说我要走了你别担心?
……高城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忙碌准备和患得患失中,一个月转眼就过去。
出发前一天,高城走在操场上,一阵小风吹过,带下几片干枯的树叶。
猛得打了个寒颤,想起了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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