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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波流转,含蓄温婉的眸子渐起朦胧之意,这个男人温柔体贴,为了她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往日裏对别的女人总是冷着一张脸,怎么会出去拈花惹草呢?
沈鱼垂眸,觉得不该多虑。
苏昭却是心虚的,他以为自家娘子知晓了今日魏老二的行径,本就怕她担忧上火,便扯了个谎话。
今夜无风无雨,她将衣裳洗完搭在了晾衣桿上。
杜仲给的药膏很是奇效,涂了些日子果真痊愈,半点疤痕的影子都见不到了,细嫩莹白的肌肤浑然如美玉一般。
伤好未留疤痕,沈鱼这一觉睡的委实踏实,翌日起了个大早,包了些鲜香可口的馄饨,给隔壁送去了许多,余下的全都下锅煮了,三人吃完便去了镇上。
虽才开张,但今日生意比昨日好了许多,苏昭将那热气腾腾的面装进食盒,忙碌的穿梭进人群中。
沈鱼正专註的煮着锅裏的面,迎面香风浮动,她抬起头,见韩寡妇袅娜的立在那,勾唇朝她媚笑。
“苏大嫂好手艺,这面怕是能香一条街呢!”
“哪裏,承蒙各位不嫌弃,快请坐。”
沈鱼腾不出手来,小鱼见她坐下,不情不愿的端着茶水过来。
“小鱼妹子,我那有上好的膏脂,回头我拿些给你,免得弄糙了手。”
韩寡妇见了她亲切几分,小鱼侧身而立,有些赌气。
“不必麻烦韩老板了,虽说我帮衬着嫂子干了些活,但也都不是什么粗活,怎么会弄糙了手呢?其实,我觉得像我嫂子那样就很好,她从来不会浓妆艷抹,但总比那些费尽心机的人看着舒服。”
听言,韩寡妇强扯出一丝笑,低头抿了一口茶。
此时,沈鱼正忙着,她就坐在那裏等,等到这波人散去才起身。
“苏大嫂,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刚刚看你在忙,便没打扰。”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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