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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趣
燕殊很是平静地放开了明月,向外吩咐道:“取水来。”
侍女们将布巾浸在温水中才低眉顺眼地递到帐中去,青年接过了布巾握住明月的手将每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干凈。
明月见燕殊反应变正常了自己也不再反抗,任由燕殊照顾自己。反正在宫裏时自己的许多事情也是由燕殊亲自打理。
明月习惯了燕殊的照顾,刚巧自己锄草也累了,燕殊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让伸手便伸手,让抬头便抬头。
忽然,白嫩的手搭在了燕殊肩膀处,丝制的衣料随着明月的动作跌落至肘弯。
燕殊对着明月突如其来的亲热有些不知所措,他垂下眼睫以手臂托了托明月深陷的腰窝处,示意赵明月站好。
“别招我。”
他喉咙间有些发紧。
“阿、殊。”
她突发奇想般念着他的名字,语气温吞而带着诱惑。但她很快发现了更让眼前青年陷入陷阱的昵称。
“夫君。”她笑吟吟地唤着,抬头专註地看向燕殊,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在此刻只装满了他一人。
明明知道要做什么,却还要等他主动。
“明月……”燕殊迟疑了一下,他放下布巾缓慢而执拗地将她禁锢在怀裏,“你还有力气?”
像是要惩罚她似的,燕殊当即将她压在了榻上,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激烈的吻要将她的唇舌融化一般,极强的侵略感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别逞强。”燕殊及时放开了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吻得过于红润的唇。
明月在被松开时发丝已经有些凌乱,她的指尖碰了碰燕殊落下的宽袖,顺滑的触感被她抓在手心。
“没有逞强。”她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响着,燕殊现在状态这么平静,应该不会太累吧?
“……唔。”
青年挑眉一笑,忽的低头咬住了她还未收回的指尖,赵明月就这样轻易地软了手脚。
燕殊看向明月的眼神灼热晦暗,他本是想顾忌一下姐姐的身体的:“这可是姐姐说的。”
温水煮青蛙是最让人难以逃脱的,明月被燕殊咬住的手指轻颤着,但很快她便感觉到燕殊像是安抚瑟瑟发抖的猎物一般,舔舐着她的指尖。
藏在这般软绵绵攻势之下的是难以抑制的欲望,很快,安抚般的举动便化为了凶兽啃噬的行为。
亵衣被褪至榻上,燕殊轻抚着明月莹白肌肤上的点点痕迹,意义不明地笑着:“姐姐看,这是我留下的痕迹。”
明月的意识还算清醒,听到之后脸颊迅速染上晚霞般的红晕,让人看了简直要醉倒其中。
她有些羞愤地推了推燕殊的胸膛,燕殊捉着女子的手,明月的手被迫与他十指交迭。
“好好好,不逗姐姐了。”燕殊讨饶道。
晃动的幕帘与她微微的喘息一起拉着青年共赴异常甜腻的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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