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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朝温泉走去
慕华黎受了伤,这几日便没去上书房。
听闻太子也在东宫养病,慕华黎睫毛颤了颤,一阵心虚。她本躺在床榻上,此刻翻了个身,盯着床帘一眨不眨。
此事因她而起,她不如去慰问一下吧?
慕华黎从床上坐起身,唤了轻竹进来。
“本宫想去东宫探望一下太子。”
轻竹道:“奴婢这就去准备软轿。”她捂唇一笑,“太子殿下应该很乐意您去看望他。”
慕华黎满腹疑云,歪头问道:“为什么?”
轻竹道:“奴婢瞧着太子殿下很是珍视您呢。”
慕华黎顿了顿,轻竹此前从未这么说过,莫不是昨日看见太子抱她上轿,而误会了什么?
“轻竹,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慕华黎的耳根通红,咬牙说道。
“哪样啊?”轻竹打趣。
慕华黎瞪她一眼,倒回床榻上,用枕头捂住脸,闷声道:“算了算了,我不去了。”
轻竹嘆一声,坐在她的床边,推搡她:“华黎,你去嘛!”
“不去。”
“去嘛,您不去探望他,有人要嚼舌根啦。”
说了好半天,慕华黎却是铁了心不想去,轻竹无奈,为寝宫裏加了几块冰鉴,退出去,关上了门。
日升容易困顿疲乏,慕华黎躺在竹席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
晌午用了午膳,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午睡时,外面有人来传话,说是宁太医过来了。
他来作甚,难不成她的病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吗?
慕华黎挺直了背脊,心扑通直跳。
宁太医走进来,行了个礼,笑着道:“县主娘娘别紧张,微臣是来给娘娘上药的。”
慕华黎道:“本宫的婢女为我上药就好了,宁太医不必藏着掖着,本宫得了什么重病直接说就好了,我吃得消。”
她语气豁达,眼睛却睁得很大,头皮都紧绷住了。
宁太医放下医药箱,“真没事,是太子殿下吩咐微臣,务必每日监督您上药,他才可放下心来。”
“他还这么说话?”慕华黎扭扭捏捏。
不过,她很快便意识到,太子才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八成是宁太医添油加醋吧。
慕华黎轻哼,她的身体自会照顾好,用他多此一举?
轻竹拿出药油,先给慕华黎的脸上药,又撩起慕华黎的裙摆为她涂药。
过了会儿,她道:“好了。”
宁太医点点头,又说了一堆嘱咐的话,拎着医药箱往外走。
“等会儿。”慕华黎叫住他。
宁太医回头,疑惑道:“娘娘,还有什么事吗?”
慕华黎扭扭捏捏道:“太子殿下的伤好了吗?”
宁太医顿了顿,笑道:“县主娘娘放心吧,太子殿下身体硬朗,昨晚还练了一夜的剑呢,歇个两三天就无事了。”
慕华黎抿唇,说道:“你帮我带一句话吧,就说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他,改日我登门道歉。”
宁太医躬身:“好的。”
慕华黎转头往外看,这大热天的,来回跑实在是辛苦,让宁太医吃了碗荔枝酒,才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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