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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卿锁好卧室门,便跟温青泽一起出门,去找那几个地头蛇。
贫民区的黑市在附近一带也算小有名气,会来这裏出手的东西,大多来历不明,会来此处交易的人,大多也来历不明,不过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因而吸引了无数三教九流、鸡鸣狗盗之辈,使这裏的交易秩序变得更加混乱覆杂。
斗金宝物店是黑市数一数二的交易所,黑市裏偶尔流出的罕见宝物,大部分都来自这裏,相对的,如果手头有真正的好东西,斗金开出的价也是最高的。
斗金二层楼的贵宾间,茶香袅袅,棕色的皮沙发上坐了一个黑衣男人,从不离身的黑礼帽眼下规规矩矩搁在一边的小几上,他手上端了一杯茶,上等的瓷具,上好的茶,喝在嘴裏只觉得淡出鸟儿来,不断抖动的左腿暴露他内心的焦躁,无论他怎样试图模仿对面的中年男人,文雅品茶的仪态,却总是不伦不类,粗俗不堪。
一盆雪白的菩提莲,正摆放在两人中间的玻璃茶几上,男人看着它娇艷的花朵,才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
中年男人一边喝茶,一边也在鉴赏菩提莲,李构在一旁焦急得等了许久,不敢有丝毫不耐烦表现在脸上。
“李构,你说的罕见宝物就是它?”中年男人终于放下茶杯,看了李构一眼。
“对对对,就是它。王管家,我、哦不,这条街上,有谁敢糊弄您呢?”
中年男人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谦虚又矜持的笑容,摆手道:“只是同行抬举罢了,这盆花嘛——”
他对上李构期盼的眼,含笑道:“虽然是最次的单花,不过卖相确是上品,香气浓郁,生机凝而不散。”
李构听着这些夸奖,脸上笑容更胜。
“给你这个价。”中年男人伸出一根食指。
李构双眼一瞪,脸色骤然酡红如醉酒,激动得结结巴巴道:“十……十万星币?!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王管家翻了个白眼,倨傲道:“若不是我们老爷最爱收集罕见的花卉,也未必这样便宜你,不过我既然开了口,必然是言出必践。”他心裏暗骂了一声不识货的蠢物,不过这样一来,账做二十万,自己又能暗中扣下一半。
李构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忘形地端起茶杯,好像酒桌上推杯换盏似的道:“王管家果然爽快,来来,咱俩干了这杯!”
王管家目光闪过鄙夷之色,不动声色地躲开对方伸过来的手,不咸不淡地道:“想必你也等急了,跟我一起下楼吧。”
温青泽和叶少卿两人几乎把黑市走了个遍,终于打听到有人看见李构抱了一盆罕见的植株走进斗金宝物店的事。
两人走进店门,一楼的侍者迎上来,热情地问:“两位是要买东西呢,还是有贵重物品来此售卖?”
温青泽道:“我们来找人,你们店长可在?”
侍者一听又是来攀店长关系的,把嘴角一撇,不耐烦道:“找店长?每天想找我们店长的人能从黑市这头排到那头去,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走走走,别妨碍我们开门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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