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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后头紧追不舍的曲老子完全靠着酒劲激发潜能。两个人在街头上空飞得要命,下头却是鸡飞狗跳。
引得一群老百姓在下面围观,那边生意不做了这边钱忘记收了,只看有人在天上飞,有人惊嘆,有人羡慕,有人呆楞。
两个人偶尔飞累了,点着屋子的瓦头为助力,接着飞,屋檐瓦砾自然是碰碰地直响。曲老子在后面一直大喊,“小贼,你,你,你给老子站住。”
更是跑到某家剽悍主人家的上方,女主人大喝一声:“那个兔崽子要上房揭瓦。”话音刚落,从房子里飞出一只绣花鞋,前面的韩衣轻巧躲过,后面穷追不舍的曲老子躲闪不及,头上起了个包。
一直追到了城外寺庙的钟楼楼顶,偶尔乌鸟飞过,下方的和尚都渺小地成了蝼蚁状。曲老子毫无形象地趴在栏桿上呕吐,韩衣见他累得走不动,才乖巧地将葫芦归还给了他。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老子我啊,真是老喽。”
韩衣双手轻松地交叉在胸前,酸酸凉凉道:“晚辈还从未见过像曲老这么能飞的老头。”
“臭丫头,轻功不错,做我徒弟如何?”
“一徒不奉二师,晚辈有师父。”
“说罢,你引老夫来,所谓何事?”
“晚辈急需曲老手中的木华东珠。”
“木华东珠?”曲老子嗤笑:“臭丫头胃口真大,你说说我凭什么将这么个宝贝拱手让给你?”
“其一,如果刚才的算是一场轻功小比,曲老已经输了;其二,算情分,晚辈曾将救过宫上雪;其三,我还知道世间有种美酒,比庆安城的杏花酒还要高上一筹,相信曲老会感兴趣。”韩衣阴测一笑。
前面两个不怎么重要,倒是第三个,曲老子咽了咽口水,忙问:“什么酒?”
“先交珠子,后得配方。”
曲老子犹豫不决。
韩衣只好再煽风点火:“此酒不似一般的酒浑浊,反而清澈如水,酒香可传至十里。”
曲老子眉目松动,从斜跨的囊袋里掏出一颗鸽蛋大小的青色珠子,小心翼翼地递到韩衣手上:“真要老子的命,快说。”
韩衣笑笑,将木华东珠揣到腰封里,依言道:“十里香,取最下等的谷物,即糟糠之粮,配以新鲜的雨水酿造,而且千杯不倒。”
“有意思。”曲老子摸摸胡子,得到秘方不耐烦瞪了韩衣一眼:“滚滚滚,在我没改主意之前赶紧走。老子要酿酒转移失去宝物的心痛。”
韩衣一脸黑线,轻轻跃上钟楼的栏桿,一个翻身便离开不见了,
速速返回玄月的时候,韩衣第一个找得自然是康小久,此刻早在之前看到房间桌子上的一小截玉笛……韩衣不禁感概温如双当真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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