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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菘蓝和周南星商量的一切构想都成了空。他本来想再在这裏留一段时间把李故来带走,却没想到顾上柏突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居然要把李故来一起带回国。
所有的一切计划只好暂时搁浅,毕竟只剩下最后几天,李菘蓝任是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完成天衣无缝的计划——更何况现在他还手无缚鸡之力。
他不仅除了周南星没有任何可用之人,还成为了最弱的omega。
如果是以前的李菘蓝,说不定还可以放手一搏。大不了躲着顾上柏一辈子。
可是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带着李故来四处流浪。
“在想什么?”
顾上柏的声音落入耳中,李菘蓝猛地醒过神来,下意识的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看向对方:“……没什么。”
顾上柏淡淡的扫他一眼。
飞机已经起飞了,拉下的窗户外是层层云层,日光大到令人有些头晕。李菘蓝没能见到李故来,他在另外一个小隔间,他也不敢打草惊蛇,强忍住没有提出要去见李故来。
顾上柏手裏拿着一张报纸,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时事。
飞机裏安静得不成样子。
直到一声“哇——”的啼哭突然打破了如此静默,李菘蓝再次坐直身体,紧张地用手捏住了把手。
“老顾!”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隔间裏走出来,取下自己的眼镜胡乱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又重新戴上,“你能管管你儿子吗?让他别再哭了,我快被烦死了!”
顾上柏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我每年给你七位数,是拿来撂挑子的?”
白大褂嘴角抽搐,盯着顾上柏看了半晌,楞是为了那七位数把气给生生的忍了下去,转身又进了小隔间。
白大褂李菘蓝还算是比较熟悉,他是顾上柏难得的称得上一声兄弟的人之一,名叫赵钦。顾上柏或者顾阳起有什么伤了病了的都是他来负责,算是顾家的私人医生——不过他更经常待着的地方是科研室,因为他在学校主修的是腺体方向的科研工作。
虽然社会分化出来了alpha、beta和omega,但是对于这三种不同的人类的研究,尚处于一种非常初始基础的状态之中,还没有完全的挖掘出不同人类的特点和潜力。
孩子在隔间裏仍然哭着,连嗓子都喊得哑了,李菘蓝坐立难安,可顾上柏这个明面上的父亲比谁都冷静。
终于,李菘蓝还是坐不住了。
“我进去看看吧。”
“你又不会哄孩子。”顾上柏喝了一口咖啡,悠闲得很,“进去添什么乱。”
李菘蓝心裏焦急得很,哪裏还管什么暴露不暴露,起身就往屋子裏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
顾上柏没再阻止。
李菘蓝进了隔间,看到李故来被放在一个固定的婴儿座椅裏面,浑身不舒服的正在扭动着,哭得脸蛋通红,看上去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赵钦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具,正在他的眼前疯狂的晃动着。
李菘蓝:“……”
赵钦扭头看他一眼:“阳起,你进来干嘛?”
“……你出去吧。”李菘蓝一脸不忍直视的说道,“我来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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