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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好了吗?”宋天赐洗完脚也没见她回来,出了大门唤她。
听到声音的宋浅猛地把项栾城推倒,匆忙拾几捆草压在他身上遮掩,也幸亏他瘦的只有皮包骨,黑夜中基本看不出什么起伏。
她食指抵唇,轻嘘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
宋浅低了声音:“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帮你拿吃的。”
他没什么反应地推了推她,示意从自己身上起开。
“那你千万别说话,我很快就来。”宋浅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来了,你等等。”她扯开嗓子,让宋天赐不要靠近。
宋浅小跑几步到宋天赐面前,颤着尾音:“我肚子疼,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宋天赐不疑有他,语带关切地说:“好点了吗,要吃点药吗?”
“好多了,进去吧,怪冷的。”宋浅手捂着肚子直摇头,目前只想早点进屋,免得项栾城被发现了。
从这几天观察来看,这里的人实在是不喜欢他,就是宋天赐提到他,也都是一脸嫌弃,不想让她和他有点过多联系。
为了不暴露,她下意识就把他藏了起来。
“那明天早上起来看看好点没,不行就请假去看看。”宋天赐说的认真,一路拎着进门,栓上了门栓。
八十年代不像现在有冰箱,做好的东西只能放在靠北的屋子存储,恰好在他爸妈那屋旁边。
等一家人都睡下,宋浅这才轻着步子,一点点挪到董成梅放饼的房间。
轻推开门,径直走向柜橱。一掀开罩布,就能隐约闻到新做出饼的香甜。因为馅料是宋浅喜欢的梅干菜和干豆角,晚饭前她就吃了半块。
不知道一块够不够,她又多加了一块揣进怀里,只可惜已经是冷的了。这儿不像现代,还可以微波炉打热一下。
怕他噎着,又用瓶子装了点热水带给他。
拎水壶的动静有些大,惊醒了浅眠的妈妈,董成梅问:“谁在外面?”
“我,上厕所。”她下意识裹紧怀中的烙饼。
停在房门口许久,直到没了声音,宋浅才蹑手蹑脚地来到院门口。
临睡前,她特意在院子转圈,趁着不在意给自己留了个可以钻出去的缝。
出了门右拐,到草堆处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干草凹陷的地方留着一点点余温,宋浅洩气地把烙饼拿了出来。
他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自己。
算了,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她转身就要走。
“拿来。”项栾城突然绕到她背后,嘶哑声在她耳畔炸开,脖颈处因为靠近的阴森气息不自觉打颤。
他没走,只是刚刚听到动静,下意识不自觉地躲了起来。确保来人安全才显身,机敏警觉的异常。
就在她楞神的功夫,他就已经把烙饼抢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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