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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黑色的袍子,浴望早已高昂。没有多余的温柔与怜惜。分开夏冉的双腿,安易辰直接的进入。
他安易辰从来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但是面对夏冉,他的理智。一秒间溃不成军。
折腾到半夜,安易辰终于从阳臺离开了。
林了宜泡在浴缸里,嘴角是无限讥诮自嘲的笑容。
比起贺卓凡来,她又能好得到哪去。睡一群和睡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她从来就没有为贺卓凡为贺家付出过任何什么。如果说是报覆,她哪里又有那个资本?
自从知道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别人捏在了手里,她就什么资本都没有了。所以,她乖乖地回来。乖乖地答应嫁给贺卓凡,半个“不”字也不敢说。
但是,她不要一直这样下去。
如果她不跟贺卓凡离婚,脱离贺家,总有一天,她是避不开贺卓凡的。
而且,贺卓凡说的对,如果她什么都不干,就不应该占着贺家少奶奶的位置。
隔壁,安易辰回到自己的房间,神清气爽的没有半点睡意,于是,漆黑的夜里,他坐在阳臺上,兀自点燃了一根香烟。
深吸一口,抬头,瞇着天空的冷月,银白的月光下,缕缕烟雾缓缓从他的口中萦绕而出,如梦似幻。
突然,门口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安易辰的眉峰微动,又深嘆了一口香烟,仍旧瞇着天空的冷月,不为那“叩叩”的敲门声所动。
“易辰,是我!”门口,传来了贺思敏细微的声音,“我做了一个恶梦,好怕,你能陪我吗?”
安易辰嘴角似讥似诮地微微一勾,瞬间,又消失了痕迹,仿佛他从未听到地贺思敏刚才的声音一样,只是兀自地吸烟、赏月,沈寂在一个人的时间与空间里,不被门外的任何声音给打扰,好像那一切,根本就不存在。
门外的贺思敏敲了十几分钟的门,但是却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任何一丝的动静。
难道是安易辰睡的太沈了吗?!
“大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正当贺思敏扬起拳头对着门想用力敲下去的时候,不远处守夜的佣人走了过来,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贺思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露的酥、胸,赶紧用手遮住。
“没事,你去休息吧!”若不是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贺思敏一定会现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佣人。
“是。”佣人点头,听出贺思敏声音里的怒气,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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