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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附近的人念叨江瑶是记者时,两个保安就不敢再贸然行动了。
他们虽然都不识字,不太看报纸,但都听家裏人提到过——最近一年新冒出来一个记者,特别能打。
能打……
他们深切地明白保命的重要性。
江瑶看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没自己动手。
她怕对方的骨头太脆弱,她掌握不好力道,再搞个骨裂骨折。
南徽今天要值班,舞厅在市局的辖区范围内,江瑶直接联系南徽。
她则先将男人带到自己车上,送医检查。
去附近的医院只需五分钟,男人看起来情况还好,江瑶开车是最合适的选择。
途中,江瑶从后视镜中打量着男人。
他无措地东张西望,似乎从来没乘坐过轿车,对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恐惧。
从他眼中流露的,更是与他的年纪不相符的稚嫩。
江瑶想的没错,男人的智力有问题。
她试图询问男人的名字,可男人只执着地答道:“女儿,他们把我女儿带走了。”
江瑶只能先带他去医院,等南徽过来再调查。
索性男人没受什么伤,南徽把保安叫来,批评教育一顿,再赔偿男人医药费,这事算了了。
男人的智力虽然有问题,但似乎能看出谁在帮他,他对江瑶和南徽都很信任。
小灵通无法拍照,南徽将男人带回局裏,片刻,便查出男人的身份。
男人叫骆庄,智力低下,曾受政府照顾,在一工厂内做力所能及的工作。
骆庄的命不好,刚出生时一切正常,后来发高烧未能及时就医,烧坏了脑子。
十五岁之前,他的父母还能照顾他,十五岁之后,他的父母接连离去,骆庄的兄弟姐妹嫌他是累赘,将他赶出家门。
骆庄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政府给安排的。
“他没结婚,更没女儿,”赵锦川已经联系到社区,拿到骆庄的资料,“他口中的女儿,是他二十五岁那年捡到的弃婴,今年有十九岁了。按理说他这种情况,无法照顾孩子,社区曾出面想把女孩送去福利院,但女孩很黏骆庄,而且骆庄照顾女孩时的确很耐心,家裏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孩子,社区那边也不忍心,后来就留下了。”
此时骆庄正坐在接待室内,南徽刚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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