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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珊回碧云轩没多久,那株白茶花就送了过来。
“谁去要的?”素珊问。
“是二娘子让红梅搬回来的,跟谢氏说夫人想看。那边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翡翠拍了拍稍显萎靡的花朵,轻轻一碰,花瓣便落了一地,“娘子您看怎么处理?”
素珊头也不抬地道:“药包挖出来,把树扔了。”
翡翠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点头道:“是。”
中午时分,爱打听消息的玳瑁在府里转了一圈,回来了,“听说夫人正生着气呢,不肯见二娘子,二娘子就在宣宁堂的院子跪了一上午,将将才被丫鬟们扶了回去。夫人到底没见她,还罚她抄书来着。”
珍珠白了她一眼,“你打听这些事做什么?我们又不是为了对付二娘子。”
玳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好奇么。四娘子一直没去求情,只扔了瓶跌打酒给二娘子,还说她自作自受,可把二娘子气得要命。四娘子性子可真直率,我倒是觉得她没那么讨厌呢。”
珍珠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这可是国公府,你以后说话小心点。若是说错了话,落了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看娘子怎么罚你。”她想了想,又小声问:“那谢氏是什么反应?”
玳瑁摇摇头,“我看她那院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还不知道。她怀着身孕,大太太也不敢轻易动她,先前去搬花也是二娘子派了红梅去的,她哪里晓得二娘子受了罚。娘子不是说等年那天再把消息传过去么?”
反正那谢氏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碧云轩众人并未将她放在眼里,说了几句后,便岔到了别处。
马上就是新年,相比起离京前,京城里又热闹了许多。
腊月二十八,孟家竟然派人送了年礼,直把王氏吓了一大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刘氏商议。
刘氏也有些糊涂,“孟家?我们府里一向跟孟家没什么来往,他们怎么突然客气起来?”
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啊!王氏心里默默地道,面上却作狐疑之色,“是不是最近国公爷与孟家几位大人有了交情?”
刘氏摇头,“没听说啊。”
王氏愈发地不解,头疼道:“娘您看看这礼单,东西可不轻。”这可不像是寻常交情能送的。
许嬷嬷忍不住插嘴道:“奴婢昨儿似乎听大娘子身边的玳瑁提过一句孟家二郎。”
“什么?”刘氏和王氏齐齐转过头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刘氏有些不自在地问:“珊丫头跟孟家二郎认识?”
许嬷嬷面作尴尬之色,“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就是听玳瑁提了一句。好像是昨儿大娘子从庄子里回京那天在城门口遇到过孟二郎。”
王氏想了想,道:“孟二郎先前在扬州做官,离秣陵不是挺近么。兴许是在南边儿就认识了。大娘子医术好,说不定还救过人家呢。您看今年长公主府不是也送了礼?”
刘氏听听也觉得有道理,琢磨了一会儿,又让人把素珊叫过来想要仔细问个清楚。
…………
“孟家送了年礼过来?”素珊有些意外,很快又释然地笑起来,“他们也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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