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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月是个右撇子,由于他右手手骨骨裂,用餐不太方便,他与朱醴便找了一家粥铺。
俩人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坐了,要了一锅生滚香菇牛肉粥,又点了叉烧、虾饺以及灌汤包。
粥还没上来,倒是叉烧、虾饺、灌汤包已经上齐了。
朱醴夹了块叉烧,一面慢慢吃着,一面望着周朗月担忧地道:“你右手骨裂了,对工作有影响么?”
“没事的。”周朗月擦过手,取了只热乎乎的虾饺吃了,眉眼温柔地笑道,“朱醴,你别担心。”
“恐怕生活也不太方便吧?”朱醴原本只是忧心,话音落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登时不由脸红心跳。
“没关系的。”周朗月捏起只灌汤包送到朱醴唇边,“朱醴,你想到了什么?你的脸有点红了。”
朱醴矢口否认:“没什么。”
周朗月也不追问,只柔声道:“不过是手骨骨裂,至多三个月就能痊愈了。”
朱醴将周朗月指尖的灌汤包吃了,下定了决心:“周朗月,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洗澡吧。”
周朗月苦笑着道:“我不介意,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说着,以指尖蹭过朱醴泛着油气的唇瓣:“朱醴,我已经对你食髓知味了。”
朱醴直觉得唇瓣烫得厉害,心臟剧烈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耳膜上,逼得他低下了头去。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听见周朗月道:“抱歉,朱醴,冒犯你了。”
朱醴猛然抬起头来,一脸歉意的周朗月映入了他眼中,他伸手抚过周朗月的眉眼,羞怯地道:“周朗月,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我……我喜欢和你上床。”
“真的么?”周朗月扣住了朱醴的一只手腕子,“我还怕你觉得不舒服。”
“真的。”朱醴点点头,白皙的耳根染上了一片嫣红。
周朗月认认真真地凝视着朱醴:“朱醴,那你愿意……”
偏巧这时,服务生端了生滚香菇牛肉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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