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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闲来无事,休假几天的贺以卷刚准备回公司营业,大伤员卫知舟就被送回家了。
“哥,你就打电话帮我跟我老板请个假,麻烦你了~舟哥拍戏受伤了,我得在家照顾他。”
“他不能请保姆吗?”
“舟哥这么个大帅哥,保姆怎么安全!”
恐怕,相比保姆,贺以卷更不安全。
这也是关以青这么多年,第一次体验自家弟弟的无事夏迎春,有事钟无艷。
娱乐公司老板也不知道贺以卷什么时候榜上关家了,小关总亲自打电话来请假,并且赔偿损失。
拍戏坠马的卫知舟幸好被及时送至医院救治,而他的戏份要往后延期。
“剧组也真是的,片场安全现在是越来越严重了。”
卫知舟还坐在轮椅上,他的一只脚被马踩了,现在缠着绷带。
贺以卷蹲下来,轻轻摸了一下腿上的石膏。先是皱眉,后又突然掉起眼泪。
“怎么哭了。”
贺以卷这么大个男孩子,眼泪说掉就掉。
卫知舟本想拍拍贺以卷的背,但脚上不好用力,手也只能够到贺以卷的肩。
“你骗人,怎么不疼!”越说贺以卷哭得越厉害。
他也不知道自己情绪怎么一下就上来了,只是看着卫知舟被白色纱布包裹的腿,眼泪就止不住。
“你腿上有绷带吗?”
话音刚落,小朋友还真的朝自己腿上看看,摇摇头。
“所以啊,又不是你受伤。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卫知舟顺手扯了一张纸,给半蹲在面前的人擦鼻涕。
“舟哥腿疼我心疼。”
“那小朋友要怎样才能不心疼呢?”
贺以卷突然变得幼稚起来:“抱抱。”
卫知舟坐在轮椅上,贺以卷伸手抱住他的腰,头靠在腿间。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一个回头,一个抬头,就看见门口穿着正装的卫起山和苏意。
苏意在公司接到卫知舟受伤的消息,火燎燎地拉着卫起山到他家裏。没想到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儿媳妇抱着自家儿子。
走进一看,儿媳妇还哭了,眼圈红红的。
贺以卷头一次撒娇,就被父母撞见,尴尬地站在轮椅旁。
“爸爸父亲,你们怎么来了?”
“你拍戏受伤,本来过来看看你,没想到有人照顾你了。我们路过粥店的时候,带了清淡点的给小卷和你当晚饭,我们就先走了。”
送走爸爸和父亲后,贺以卷才看见外卖袋裏装着三个人的分量。
“医生说可以洗澡吗?”贺以卷将卫知舟推进卫生间。
“洗澡,脚容易沾到水。我擦擦就行,这天也不是很热。”
“那我帮你吧。”贺以卷挽起袖子。
“确定?我可是要脱光了的。”
“别把底裤脱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贺以卷搓搓鼻子,想象着画面很刺激,“反正我们都是男孩子,你有的我也有,没什么好害羞。”
卫知舟不当面拆穿他,小朋友耳根子红得快熟透了。
脱完衣服之后,他才知道,虽然都是男孩子,卫知舟的身材是他没有的。
硬是真的硬,大也是真的大,说的是腹肌。
顺便,贺以卷害羞地瞟了眼小腹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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