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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恩心没有理会墨迟御,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来,依然自顾自的翻着报表,希望从裏面翻出些什么,保住叶氏。
“叶恩心!”墨迟御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文件,扳过她的身子,强制她与他对视。
“你干什么!”
叶恩心激动地跳起来,抬手就要抢墨迟御手中的a4纸。
墨迟御大手一挥,那份文件轻飘飘的落入了垃圾桶。
“墨迟御,你疯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就要去翻垃圾桶。
“叶恩心,亏空已经出现,你现在这样做也是于事无补,你以为你能从那些被动过手脚的报表中查出什么?那些被动了的钱跑到哪去了?你要去把它追回来?叶恩心,收起你那单纯的心思,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你该有多渺小!”
墨迟御跟叶恩心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他们的婚约也只是合作关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叶恩心说这些话,他只知道,看着叶恩心这幅样子,他的左胸处隐隐作痛。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现在爸爸也病倒了,我是叶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必须保住叶家的一切,可真的出事的时候,我却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会做,你要我怎么办!”
叶恩心撕心裂肺的吼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沈闷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洩口一样,叶恩心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她可以不计较叶冰卿和苏墨寒的鬼混,可以放弃现在的事业回到叶氏从头开始,只要她的家好好的。
叶恩心环抱住自己,无声的哭泣着,看的墨迟御的心一阵阵的刺痛,他温柔的将叶恩心抱起,走出叶氏大楼,回到他的住所。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墨迟御担忧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叶恩心。
自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裏,坐在落地窗旁发呆,谁也不理。
墨迟御亲自端过来的晚饭未动一口,他知道,这个时候,叶恩心需要的是独处,独自一人好好冷静,这一夜,他去了客房,将主卧留给了叶恩心。
第二天,盛世最大的会议厅裏坐满了记者。
叶冰卿满意的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叶恩心,今天之后,你将会彻底被我踩在脚下。”
叶冰卿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雪纺连衣裙,将原本金棕色的头发染黑,拉直,更为了衬托她的小白花形象特意画了个淡妆,故意没有涂口红,整个人显得苍白了许多。
“不知道苏总今天开的这个发布会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宣布他和叶冰卿的婚期?毕竟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不一定,也许是宣布生父另有其人。”
“不管是什么,反正明天的报道肯定有话题可写。”
“苏总来了。”
苏墨寒在保镖的护送下搀扶着叶冰卿出现在众人眼前。
“咔嚓咔嚓。”
叶冰卿一副柔弱的样子软软的靠在苏墨寒的怀裏,苏墨寒也是不是的关註着叶冰卿的状况,让人不禁猜想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如果真是像苏墨寒说的那样,他们是酒后乱性,那么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态度。
“苏总,您跟叶小姐打算结婚了吗?”
“您今天是要宣布婚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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