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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纪时修伸出食指,将顾言兮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执起自家小女人的手往屋内走。
顾言兮每次被纪时修哄得都没脾气,此刻更是乖顺地跟着他进了屋。
小路上,他们相互依靠的背影被越拉越长,延绵不断,直到彻底消失在夕阳下。
——
夏季的天总是亮得格外早,昏暗的房间裏,蜜色的阳光细碎地透过窗帘缝隙,柔和地铺洒在一片宁静的床铺上。
少顷,被窝裏睡眼惺忪的女人动了动,刚从被窝裏伸出一只手,就立马被一旁的男人捞进怀裏嵌在胸口臂膀间。
“再睡会儿。”
男人没睁眼,暗哑低沈的声音自女人头顶入耳。
“嗯。”
女人将头往男人怀裏拱了拱,双手环上男人的腰,又继续睡去,男人将被小女人压住的手环过她的脖颈,落在女人头上,轻轻地在她的发间按揉。
一小时后,原本就睡得半梦半沈的顾言兮感觉有些痒,只觉地眼角又温热的气息落下来,是一个温柔的亲吻,是顾言兮贪恋的味道,清冽的,柔和的。
“宝宝。”顾言兮下意识的唤出声,随后耳边就传来清浅的两个字:“我在。”
闻声,顾言兮这才真的开始变得清醒起来,迷迷糊糊地从被单裏挪出手,睁开了眼眸,入眼的便是纪时修刚起床的邋遢样。
顾言兮靠着纪时修扶在自己腰间的手借力坐起,整个人顺势依恋地钻进了纪时修怀裏,一手轻轻地钩住他的脖颈,一手落在他的脸上,摸到男人昨夜新长出的胡子,有些扎手。
“长胡子了,扎手。”
顾言兮刚醒,昨夜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也没来得及喝口水润润喉,此时声音都有些嘶哑。
纪时修从顾言兮腰侧抬起手握住他脸上微凉的手,拉到唇边浅浅一吻,再抬眼对上顾言兮的眼眸,眼色柔亮,出口的话带着蛊惑之意。
“嗯,等会儿刮了再让你摸摸。”
顾言兮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几点了?”
“刚过九点。”
一听九点,顾言兮立马精神了,从纪时修怀裏钻起来:“我定的闹钟呢?你怎么不叫我。九点半我今天还有个会。”
“嗯,闹钟我关了,会议我让陈徽去了。”纪时修懒洋洋地跟在去洗手间收拾的顾言兮身后,顺手从镜柜上取下一个发圈,帮正在刷牙的顾言兮扎头发:“不用着急,我去做早餐。”
顾言兮没搭理他,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为tg的老板,自己不经常去公司就算了,还想要带坏她,纪时修收到她的眼神,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转身离开了。
顾言兮下楼时,纪时修刚放下围裙上楼洗漱,下来时顾言兮正在煮咖啡。
“要一杯吗?”
“嗯。”
纪时修坐下开始早饭,一边观察着顾言兮的脸色,没了刚才在楼上的怨怼,嘴角微微扬起,想来是这顿早饭很合她心意了。
顾言兮端着两杯咖啡走来,情侣杯,一杯放在正在餐桌前的用餐的纪时修,自己端着一杯去了客厅的落地窗外的凉亭。
纪时修放下手裏的叉子,美滋滋地端起自家亲亲老婆煮的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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