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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天高云淡,横滨今日是大晴天。
住着二十个孩子的长屋是个从外面看很低调,但内部别有洞天的地方,它分为上下两层,除去厨房卫生间之类的地方,总计有十四间卧室,其中十间住着孩子们,一间住着织田作之助,剩下三间暂时作为杂物间使用。
织田作之助用很短的时间就熟悉了这裏,并在被孩子们安慰之后,又反向安慰了因为他失忆而不安的孩子们。
为此他不得不许下一堆承诺,都是诸如购置乐器、盆栽、玩具、零食……等等用来讨好孩子们的东西。
细心的他註意到,有十三个孩子都有各自的狐貍面具,而他最早收养的五个孩子、以及脖子上有数字的科尼和雷斯理则没有。
“这是消灾面具,以前收养我们的鳞泷先生亲手做给我们的。”一个孩子这么解释。
“我们都很喜欢鳞泷先生,但我们大概再也见不到他了。”另一个孩子失落的说。
显然,这十三个孩子都来自相同的地方,但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一同到织田作之助这裏来的,而是三年间零零落落的出现在横滨。
这其中具体的原因织田作之助没有立刻追问,因为他还记得昨夜真菇所说的话,孩子们都有着被鬼杀死的记忆,那么想要询问什么的话,还是挑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比较好。
思索着,织田作之助眼尖的看到窗外有一个纸片小人一闪而过。
他告诉孩子们自己需要独处,回到卧室关上门打开窗子,把阪田银时放了进来。
消失一晚上的阪田银时看上去状态很差,整张纸片都湿漉漉的,还好颜色没有被水晕开。波板糖完全不见了,洞爷湖倒是还安稳的挂在腰间。
客观来说,现在的阪田银时十分滑稽,满脸都是丧气。
“辛苦了。”织田作之助认真道谢。
“相比起辛苦,倒不如说是非常狼狈。”阪田银时嘀嘀咕咕,爬到红发男人胳膊上,用对方干燥的袖子吸水。“这个世界的漫画行业有在好好发展吗?真是太怠惰了,甚至找不到一本适合纸片人看的漫画书。”
小小的纸片人蹙着眉,暗红色的眼睛裏满是痛心疾首:“所有的漫画都又沈又大,阅读体验极差,我才翻了两页就被夹到书裏面让人给买走了,然后挣脱的时候落到老大叔的水杯裏……餵,织田作,这种事可以去告他们吧?完全可以把他们告到破产吧?”
虽然不知道阪田银时想告的是哪个“他们”,但织田作之助还是诚恳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应该不行吧,纸片人在法律上是没有人权的。”
他居然还真考虑了。
阪田银时:“那就加一条法律啊,反正法律不都是人定下的吗?”
“也对,所以你想怎么做呢?”红发男人从善如流。
“我……”阪田银时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于是摘下腰间的洞爷湖开始惯例乱踩。“废柴仙人!你技能cd到底好了没啊!快点给我把神乐和新吧唧送过来帮忙!”没有吐槽役在真是太不得劲儿了!
“说正事,我收集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情报。”阪田银时确认自己滴不出水了,就跳下织田作之助的胳膊,大字型摊开到桌面上。“我听说纪德三年前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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